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头狼是小今从山上捕的,那是公有财产,如果让生产队知道了那可不是小事。
“是,爹,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大家纷纷表态。
伯小今终于享受到了家的温暖,再也不是刚回来时的那般冷漠了。
两天后,杨玉梅搀扶着张厚田突然敲响了院子门。
“三舅,在家呢?”张厚田扯着嗓子喊道。
张厚田的老舅是小皮沟的,所以从老舅那边论起来的话,张厚田也应该喊一声伯喜旺老舅。
伯喜旺夫妇俩人闻声一起出现在院子里,“是你们啊,快进来吧。”
白天老大一家人在自己的屋子里,老二不知道去哪浪去了,老三和老四玩心太重,应该也出去找朋友玩了,老五和老六则跟伯小今在仓库里帮忙干活。
听见杨玉梅的声音后,几个人也都纷纷探出脑袋。
“是你媳妇来了,估计是来请你回去的。”六今悄声跟伯小今说。
随后五今和六今对视一眼,又各自忙活去了。
伯小今拍了拍手上的灰渍,从偏房走出来,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来干啥?”
“老七,怎么说话呢。”母亲呵斥了一顿伯小今后,又转身把他俩引到堂屋去。
杨玉梅面带羞涩地看了一眼伯小今,然后便搀着张厚田跟在母亲身后进屋了。
伯小今紧随其后。
屋内,伯喜旺夫妇坐在炕沿上,杨玉梅夫妇坐在对面的凳子上,伯小今则倚在门框上。
伯喜旺和张厚田一人含着一个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着烟,谁也没说话,现场气氛十分安静。
此时就算有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
“舅,舅母我跟厚田此次来是特意请小今回去的。”杨玉梅终于打破了沉寂。
伯喜旺盘着腿坐着,眼皮也不抬,“吧嗒”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狭小的房间内烟雾缭绕。
刺鼻的烟雾呛得杨玉梅皱了皱眉,等待他的答复。
“小今为什么回来,你们夫妻二人难道不知道吗?”小今母亲也拿起了架子,突然说道。
“知道,知道,那天小今和厚田吵了一架,然后厚田就多说了句难听的话,让小今受不了了,所以他才回来的。”
杨玉梅说着还不忘在张厚田的胳膊上抽了一下,说:“你倒是说句话呀!”
张厚田抽完最后一口烟,随后将烟袋锅子在鞋底上叩了叩,烟灰掉落,然后说道:“对,那天是我态度不好,我跟老舅和舅母道歉,也跟小今道个歉。”
伯喜旺这时候才悠悠地放下烟袋锅子,说:“一家人,吵吵闹闹,磕磕绊绊的在所难免,我们家也不是矫情的人。”
张厚田听了后赶紧赔着笑,说:“是,是是,都是一家人,以后我们一定注意态度,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随后朝杨玉梅使了个眼色,后者领会,于是把随身带来的一小袋棒子面拿过去,放在炕上的短腿桌上,说:“这点棒子面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