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忠义难两全的样子,全场大臣和学子,都在看顾流年大义凛然……
左相知道自己栽了,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吾如此年纪,会折在至亲之上,真乃是天道轮回。”
帝皇看完孙级总管递上来的证据,反而面色平静了:“左相,不看证据你也认了?”
“哈哈哈,陛下,能在今日拿上朝的必然是实证,微臣还有挣扎的机会吗?”
帝皇冷笑:“既然你认罪,那么……你又是在帮谁舞弊,帮谁结党?”
二皇子夏渊明面色一沉,这是他外祖父,无论如何此时他必须站出来。
跪地叩首道:“儿臣有罪。”
“哦,朕在质问左相,你站出来何意?莫非你知道左相所作所为?”
左相立刻叩首道:“陛下,臣所作所为和二皇子无关。”
“自右相因为嫡子病重无心朝堂,导致臣一人独大,有了蓬勃野心,这才欲壑难填一错再错。”
“二皇子身为陛下嫡皇子,其身清正,岂会和罪臣同流合污,若是知晓,定会第一个告罪陛下。”
“臣悔之晚矣,但陛下向来圣明,必不会因为罪臣迁怒皇后和二皇子,罪臣无言面对陛下,但求一死赎罪。”
“砰”帝皇拍响皇案,阴怒道:“很好,朕就成全你,刑部何在?”
刑部尚书李岩面容严肃出列道:“微臣在。”
“即可将左相和吏部侍郎打入天牢,折日问斩,吏部所有官员压进刑部,逐一排查。”
“牵涉科举舞弊立斩无赦,不曾牵扯也罢了官位,永不录用。”
众臣心惊,二皇子脸色大变:“父皇开恩,外祖父他……”
又是一声“砰”的响声,二皇子额头被砸的鲜血顺着额头流淌,大殿一静……
“闭嘴,你还有什么脸求情,滚回皇子府好好想想,自己是否当得起其身清正?”
“科举舞弊何等大罪,事关我大夏江山,谁敢求情,一律同罪论处。”
“孙级,立刻宣殿阁大学士上殿。”
等待的时间里,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好好一个殿试,谁能想到会出了如此多的事?
左相吏部落马,纷纷被御前侍卫押走,稍后下朝都得被关进刑部。
朝堂空出很官位,科举也得从新进行,这大事都得需要有人主持,还必须是德高望重。
按理说左相倒了,合该是右相一家独大。
但这个时间召回殿阁大学士,同为一品,威望比右相还高的人上朝,这……
夏笙目光微闪,看来帝皇是怕了,左相一家独大,最后闹出这么多乱子。
设立左右两相的初衷本就是平衡朝堂,这殿阁大学士怕是要坐上左相之位。
这人她没见过但听过,他父王还有陛下都曾是这位殿阁大学士的学生。
其名为鲲立,是很少见的姓氏,也是经历三朝的元老,15岁就高中状元,之后更是一路青云直上。
三朝帝皇都对其很看重,如今已经年过古稀,早就不涉及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