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林语宁低头看着他。
“现在我不想愧疚了!”
“我想开始为自己活!”
顾延瑾点头,轻声说。
“那你记住!”
“你开始为自己活的第一天,是和我一起的!”
……
这一天林语宁没有排案,她推掉了所有会面,只留下下午那一场内部审议,是她作为律所高级合伙人首次独立主持的重大决议。
她知道,有人还在看她,还在等她出错。
尤其是她现在在的这个位置,每一句话都足以引发后果,每一个判断都必须慎之又慎。
她不能停。
但她可以慢下来。
她把上午的时间留给自己,安静地在客厅读了几页书,偶尔翻翻资料,顺便给陶珊发了条信息:
【最近怎么样?】
陶珊几乎是秒回:【我快被狗男女气死了!】
林语宁挑眉:【怎么?】
陶珊:【你那位前夫又出来作妖了!】
【他居然主动联系了我一个记者朋友,装作“偶然聊天”,想引导一篇“回忆录式的自述稿”,里面模糊地带了一堆“过去的遗憾”和“曾经不被理解的感情”!】
【说白了,他想引导公众再次关注你们的那段过去,把自己塑造成“曾经真心爱过你但被误会了”的那种深情人设!】
林语宁看着屏幕,唇角冷冷一弯。
她等这一步,已经很久了。
墨景言不能不动。
他一直等她主动提起他。
可她偏不。
现在他终于憋不住了,终于要用“怀旧”和“苦情”反向重新占据舆论道德高地。
林语宁手指轻轻敲击屏幕,然后回复:
【让你朋友放手去写!】
陶珊愣了:【你不怕?】
林语宁:【怕什么?他写得越多,越容易露馅!】
【我要的不是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