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突厥王子也是有点水平,左手剑也能使得游刃有余,不过看着他现在这副模样,倒是有点强弩之末的意思。”
突厥汗国使团所在的位置,也传来些低声,虽然夏沉昭听不太懂,但扫了一眼他们敬畏钦佩的眼神,便也只崔进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
惯常手废了,对一向擅长用剑的人来说该是何等的打击,可崔进却将左手剑也使得这般好,可见是下了苦功夫。
思及此处,夏沉昭心中又多了几分敬佩。
又一次交锋,夏沉昭找准时机,用了全力,直接便将崔进的剑挑飞,却不想崔进脱手时习惯性地振了一下手,夏沉昭的剑也跌落在地。
“铮铮”两声,两柄剑几乎同时落地,难分胜负。
四目相对间,还是夏沉昭先反应过来,侧身往他膝盖后一踹——
眼看着就要跪倒在地,夏沉昭这一脚力道不小,纵然崔进反应过来,也只是侧身摔在地。
“唔……”他闷哼一声。
“好!”皇帝率先抚掌大笑。
众人也连声恭贺。
夏沉昭对着崔进道了声“承让”,便转过身去面对着皇帝,并步而立,抱拳行礼。
崔烈也闷声笑了,起身学着夏沉昭地模样行礼,说道:“中原果然人杰地灵,我拜服。”
皇帝也很满意地笑着,关切道:“王子没伤着就好,快入座吧。”
——
这之后便是歌舞,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之间,已至夜里。
途中也有人离席出去透气,夏沉昭正琢磨着是该再陪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盛凌炀再坐一会,还是直接出去,就对上了对面崔进的目光。
他笑得一脸温和,冲着她飞快地眨了眨眼,随后扭头看向门外。
……这是在邀她出去说话?
【前面的将军党还说他俩不熟?这么明显不会都看不出来吧】
【没准是不打不相识呢,而且恶毒女配其他的不谈,她确实对朝廷忠心耿耿】
崔进起身对着皇帝行了礼后便出去了,一刻钟后,夏沉昭也实在有些烦盛凌炀了,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