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艳:“她倒是警觉,幸好咱们躲得快,张记者,你都拍清楚了吗,钱桂花刚回头的表情就很凶,用登在报纸上肯定有噱头!”
“表姑你放心,我这摄影技术可是杠杠的,等会我就去把这照片弄出来,不过表姑,你说的情报都是真的吧,咱们这报纸要是登上了可就没回旋的余地了啊。”
“你放心,绝对保真!”
孙二艳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可是从他亲儿子打听到的消息,钱老太的确进了局子,气的她男人恨不得跟她离婚,可钱老太不死活不想离,还说什么同归于尽的狠话哩。”
孙小艳把牛老太后来看到的事也说了出来:“我们亲耳听到她男人对钱桂花又打又骂的,她邻居还亲眼看到钱老太被赶出了家门,她男人还对她破口大骂,让她永远别回来呢。”
“这年头闹离婚的都是少数,大多也只是年轻人闹离婚,你什么时候见过中老年人闹离婚的,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比西洋景还稀罕呢,你一旦报道出去了,绝对能惊爆所有人的眼球!”
“更何况这个钱老太还是个磋磨儿媳的恶婆婆,把大儿媳冤枉进了派出所,撵走了刚生了孙子要坐月子的三儿媳,光这几点,就足够引起一阵不小的讨论热潮了!”
张记者当然比孙家两姐妹更懂行,美滋滋地回去编辑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明天五点出报纸,你们可以买来看看。”
两人顿时笑开了花:“一定一定!”
届时她们不仅会买,还会多多的买,拿着报纸挨个发给钱桂花家属院的邻居们,让钱桂花彻底的名声扫地。
老梁头是出了名的体面人,届时可不光是打骂了,得真离婚!
“阿嚏阿嚏!”
钱老太打了两个喷嚏。
梁宝霞紧张:“妈你是不是着凉了啊,我给你烧点热水……”
“这都夏天了,还着什么凉?一想二骂,说不准是你爸在骂我。”
她们回来时家里没人,老梁头去上班了,上着班还骂她,看来她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啊。
钱老太扫了一眼桌子上堆着的碗筷和盆里泡着的脏衣服,拦住了要去洗衣裳刷碗的梁宝霞:“谁造的谁收拾,你都要去国营饭店工作了,也该多上点心,让你练得菜都练好了吗?”
梁宝霞当即收回手:“没,我再去练。”
钱老太见她有模有样的,拿着个蒲扇在院子里乘凉,光坐在门口,就看到隔壁的牛老太不下十次的经过,探头探脑的看她,时不时发出一阵怪笑。
跟个绿头苍蝇一样,不咬人但她膈应人啊。
钱老太呵斥几句,牛老太都当了耳旁风,还嚣张的在门口吐她的瓜子皮:“这门口的地是你的吗,我逛逛咋了,犯法吗?”
钱老太定定看了她一眼,扭头进了屋。
牛老太得意地嚷嚷:“呦,某人不是怪厉害的吗,说不过我就要当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出来跟我单挑……啊!”
随着哗啦一声,钱老太端着个盆泼了牛老太一脸水。
“钱桂花,你敢泼我!”牛老太尖叫。
“谁让你堵我门口呢,我泼水咋了,犯法吗?”钱老太一盆子水泼下去神清气爽,学着牛老太的语气故意气她。
“你!呸呸呸,这是什么水啊,该不是你的洗脚水吧,臭死了!”
“不是我的洗脚水,是老梁头泡臭袜子的脏水。”
牛老太脸都绿了,她刚才还咽了好几口,胃里顿时一阵翻涌:“呕!”
钱老太啧了声:“我看你还在堵在门口,看来是很喜欢被泼水啊,宝霞,去,再端一盆水来!”
梁宝霞配合的答应了声:“好嘞,妈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