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梓饶有兴致地听着,不时询问一些细节。
寨民们还献上了当地特产的糯米酒和特色美食,款待朱梓一行人。
朱梓入乡随俗,与寨民们一同品尝美酒,欣赏歌舞,气氛融洽而热烈。
“潭王殿下,您是我们壮族人民的贵客,感谢您能来到我们寨子。”壮族长老举起酒碗,向朱梓敬道。
朱梓双手端起酒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长老客气了。能来到贵寨,了解壮族同胞的风土人情,是本王的荣幸。”他仰头将碗中微甜的糯米酒一饮而尽,“这酒醇厚,菜肴味美,歌舞更是动人!本王在此,谢过各位乡亲的热情款待!”
“王爷豪爽!”长老抚掌大笑,周围的寨民也纷纷鼓掌欢呼。
宴席继续,气氛更加热烈。壮族青年男女唱起了山歌,歌声悠扬婉转,回**在山谷间。
徐妙锦、柳如烟和陈氏被几位穿着鲜艳民族服饰的壮族女子围住,好奇地看着她们头上的银饰和身上的绣花。壮族女子们也热情地向她们介绍着自己的服饰和习俗,虽然语言沟通略有障碍,但笑容和善意是共通的。
朱梓一边与长老交谈,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寨中的一切。他看到孩子们在竹楼间嬉戏追逐,老人们坐在屋檐下悠闲地编织着竹器,壮年的男子则展示着他们狩猎的技巧。这里的生活虽然简单,却充满了活力和独特的韵味。
“王爷,您看这壮锦,是我们壮族女子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长老指着旁边挂着的一幅色彩斑斓的织锦说道。
朱梓走近细看,只见那织锦图案精美,色彩鲜艳,不由赞叹道:“果然是巧夺天工,这手艺真是了得。”
“若是王爷喜欢,稍后老朽让人送几幅到王府去。”长老连忙说道。
朱梓摆摆手:“长老太客气了。本王今日能亲眼得见,已是幸事。不必如此破费。”他顿了顿,又道,“倒是贵寨若有什么困难,或是需要本王相助之处,尽管开口。”
长老闻言,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谢王爷体恤!我们寨子靠山吃山,日子还过得去。只是……通往外面的山路有些难走,若是能修缮一番,寨里的山货也能更好地运出去。”
朱梓看向赵勇:“记下了。回去后,派人来勘察,协助寨里修路。”
“是,王爷!”赵勇应道。
长老和周围的寨民听到这话,都激动不已,纷纷向朱梓道谢。
在壮族村寨逗留了一日,朱梓一行人才告辞离开。寨民们依依不舍,一直将他们送到寨口。
离开了壮寨,队伍继续前行。
“王爷,这些少数民族的百姓,倒是淳朴得很。”赵勇跟在朱梓身侧,感慨道。
朱梓策马缓行,心情舒畅:“是啊。远离朝堂纷争,与民同乐,倒也自在。这广西地界,风土人情,确与中原大不相同,值得细细品味。”
接下来的日子,朱梓又去了瑶族、苗族等几个不同的村寨。每到一处,他都受到热情的接待。他见识了瑶族的长鼓舞,品尝了苗家的酸汤鱼,也了解了他们各自独特的婚丧嫁娶习俗。
他不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潭王,更像是一个对这片土地充满好奇的旅人。他与当地的头人长老交谈,询问他们的生计,关心他们的疾苦,也力所能及地提供一些帮助。
徐妙锦她们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游历的生活,不再像初到桂林时那般拘谨。她们学着与当地的妇女交流,对那些精美的银饰和刺绣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还跟着学了几句简单的当地方言。
小柿子似乎也很喜欢这种热闹的生活,每次看到新奇的事物,都会兴奋地手舞足蹈。
这一路行来,没有京城的眼线,没有朝臣的奏疏,朱梓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可以畅快地饮酒,可以随意地谈笑,可以真正地去感受这片土地的脉搏。
这天,队伍来到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谷。谷中溪流潺潺,野花遍地,空气清新宜人。
“就在这里歇息片刻吧。”朱梓下令道。
护卫们散开警戒,仆役们则取出食水。
朱梓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精神为之一振。
“王爷,这里的山水,真是养人。”柳如烟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
朱梓接过帕子擦了擦脸,笑道:“是啊。若能长居于此,远离尘嚣,倒也是一件美事。”
“王爷说笑了。”柳如烟掩嘴轻笑,“您是天潢贵胄,身负重任,岂能真的归隐山林?”
朱梓望着远山,眼神悠远:“身不由己啊。不过,能有这样一段逍遥快活的日子,也算是不错了。”他转过头,看着柳如烟娇媚的脸庞,心中微动,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柳如烟俏脸一红,轻轻靠在他怀里。
远处,徐妙锦和陈氏正带着小柿子在溪边玩耍,看到这一幕,相视一笑,并未上前打扰。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山谷中一片宁静祥和。朱梓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与平静,心中却也明白,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桂林府的建设需要他主持,广西的局势需要他掌控,他肩上的担子,从未真正放下。
但至少此刻,他可以暂时忘却那些烦恼,做一个逍遥快活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