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老六朱桢,之前在功臣庙跟着詹徽他们起哄被朱橚拖走。
只是朱桢现在鼻青脸肿的也不知道被谁打了一顿。
朱桢翻身下马小跑走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八,六哥听信谗言误会你,请你原谅我吧。”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大哥打的,他说我胡闹不分黑白枉为兄长。”
功臣庙里朱标气得半死,事后传朱桢过去赏了几个耳光。
朱桢抚着脸委屈极了,他这个王爷当得也够窝囊废,跟着将士们去北方战场当监军,还没开始监就被秦叔同囚禁起来。
回来本想报复一下秦家出出气,结束带头闹事的詹徽当场被朱梓整死,他也跟着倒霉。
朱梓伸手夺过那柄剑,这是他以前搜刮镖局的两把名剑之一。
在君临阁庆功宴会上,他分别送给燕王朱棣和楚王朱桢。
“此剑在你手中算是明珠暗投,是时候该换个主人了。”
“至于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回你的王府玩去吧。”
朱梓摇摇头提剑转身就走,多一句他也懒得说了。
对于一个人而言,最大的痛苦莫不是别人对你失望透了。
此时此刻朱桢万念俱灰,他堂堂亲王跪下道歉了,朱梓还是不肯原谅他。
“毁了毁了…”
朱桢喃喃自语爬起来,失魂落魄的牵着马走在街上。
……
潭王府。
朱梓拿着块擦干净剑上的灰尘,将它摆在木架上。
“殿下此剑不凡,送我吧。”
突然奇来的声音吓了朱梓一跳,他转身看去,只见严武笑眯眯的站在他身后。
“我尼玛…”
“本王说过多少次,你走路时能不能别像鬼一样?”
朱梓大怒拿起剑劈向严武,有时候真的被这家伙吓个半死。
“殿下我错了……”
严武不敢还手,只能拼命的跑啊跑。
好一会。
朱梓追得气喘吁吁不追了,噹啷一声将剑丢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