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伸手一拂卷起桌子上十几两银子就跑,那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像惯犯。
麦至德被萧策逗乐了:“下官本以为自己够清贫了,没想到萧大人比我更惨。”
“每个月发俸禄就全交给夫人,他这是自作自受。”
两人吃饱喝足走在街道上。
突然前方一个小男孩冲了出来,大概七八岁这样,脸上沾满了泥土。
后面有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紧紧追着,他们拿着木棍逢人就撞开。
“小毛孩,再跑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小男孩只顾着逃跑,一头撞在朱梓的腿上。
“大哥哥不好意思…”
小男孩急忙道歉,怀里揣着一锭银子,噹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刚弯腰伸手捡起,却被几个壮汉围住了。
“年纪轻轻学人偷东西,看老子废了你的双手!”
那小男孩被人抓住,另一个壮汉举起木棍就要敲断他的手。
朱梓伸手挡住木棍:“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孩子如此残暴,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
几个壮汉定睛一看,来人居然是凶名在外的潭王,吓得他们双腿发软纷纷跪在地上。
“殿下,这小男孩偷了我们赌坊的银子,我们只是想惩罚他一下。”
朱梓朝着小男孩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小男孩似乎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但能让那些恶人跪下证明也是一个大人物。
小男孩如实回答道:“爷爷生病了没钱大夫不肯治病,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去偷赌坊的银子。”
“再怎么样偷东西也是不对的,你父母呢?”
“我父亲以前是工匠,干活时摔死了,母亲被隔壁村的恶霸带走,只剩下我和爷爷相依为命。”
工匠在施工时偶尔有人丧命,这事朱梓很清楚,但是伤亡者的家属能拿到一笔不低的赔偿。
朱梓眯眯眼转身看向麦至德,后者一脸懵逼。
“殿下,所有工匠的薪水下官如实发放,这不关我事呀。”
“这事交给你去处理。”
“下官明白。”
麦至德带着小男孩走了。
朱梓冷漠的看着那几个壮汉:“太子早就下令,九九重阳前禁止开放赌坊,你们胆子真肥呀!”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几人不停的磕头,好死不死撞到一位活阎王,今天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