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循循劝说,他也希望朱标惜爱自己的身体,莫要年纪轻轻就身缠恶疾。
朱标苦笑道:“萧爱卿让孤学八弟,可孤真的能放手吗?”
“一个朝廷分成五个派系,他们表面上唯唯诺诺,背后却是不停的勾心斗角,孤又能相信谁呢?”
萧策悻悻然点头,似乎朱标说的也没错。
以前科举制度留下来的毛病至今没有完全处理好,刘伯温和胡惟庸派系的人也一直在。
加上太子党、淮西勋贵,以及吏部尚书詹徽又搞了一个“忠君派”,朝堂如同一盘散沙。
“萧爱卿,这是本月该发放的俸禄总数,你回去后开始分发吧。”
“是,太子殿下。”
萧爱双手接过几本厚厚的册子,这可是各级官吏所得的俸禄详细名单。
萧策走后吕氏来了,吕氏端着一大碗大补汤进来。
“太子爷该喝药了。”
朱标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汤,光是闻味就知道很苦。
“孤不喝。”
“太子爷莫慌,妾身已经加了蜂蜜,保证不苦。”
可无论吕氏劝说,朱标就是不愿喝。
朱标一看到药就烦,这几年几乎天天喝各种各样的补药,没病也喝成病了。
“太子爷放心,妾身不强行你夜晚同床共枕,我就是希望你能调养好身体。”
“不喝不喝,孤问你烦不烦啊?天天瞎捣鼓,有时间不如多看书多教导儿子,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吕氏委屈极了。
“这是八叔昨夜派人送来的,说是补气血补肾,又不是妾身逼你喝,干嘛朝我发火?”
吕氏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慢着。”
朱标伸手端起一大碗药汤,咕噜咕噜的几大口喝光了。
吕氏喃喃细语发牢骚:“果然妻子还不如兄弟。”
一听到是朱梓送来的补药,朱标的态度立马反转,这让吕氏倍受打击。
“行了,药也喝了,你回去吧。”
朱标打了个饱嗝,埋头继续处理剩下的奏折。
吕氏放下碗不走,她还有重要的事情和朱标商议。
“太子爷,你看允炆一个孩子多孤单呀,不如我们再要个儿子吧?”
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