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挠挠头,尴尬的笑道:“区区小事不必麻烦殿下。”
朱梓总算明白了,他在进村时当地老百姓的眼神很奇怪。
想靠近他又不敢上前,就是又喜欢又害怕很矛盾的那种感觉。
原来这背后是萧策在搞鬼,这让朱梓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占了萧策的便宜。
“那什么织布房也是你投资的?”
“对呀。”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们有了织布机又有技术,以后就能自给自足了。”
老百姓没有条件穿绫罗绸缎,梧桐村的情况更不用多说,以前都是穿麻布的多。
但是有了织布机他们就能穿更好的衣服了,萧策投入的钱蜡以温暖整个村庄的人。
而且萧策还向朱梓讨要大水牛,也是为了帮村民开荒,这样就不用人推人犁田,效率高又省事。
“下次做好事留你自己的名字就好了,本王不需要这些虚名。”
萧策笑而不语,他太了解朱梓了。
果然,朱梓转身递给萧策一沓宝钞。
“马溜的回京,一天天就你屁事多。”
“下次再敢当众丢乌纱帽,本王也懒得管你了。”
朱梓翻马上马,直奔京城而去。
后面的萧策骑着小毛驴嘀嘀咕咕:“刀子嘴豆腐心,杀神也会害羞?”
……
黄昏之时,京城内人来人往。
萧策四处观察,这才几天感觉周围有点陌生了。
以前经常见面的城门统领也不知去向,所有人都换了。
而且整座京城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萧策猜到那气味是从潭王府飘过来的。
隔着如此远都能闻到味道,可以想象昨天晚上死了多少人。
萧策发现京城来往的人,皆是主动停下脚步朝着朱梓低头鞠躬才走,那眼神中既有敬佩又有恐惧。
一如梧桐村的百姓,想要亲近朱梓又怕将他惹怒。
“殿下,下官的宅子被陛下封了,我今晚住哪里?”
“住柴房。”
萧策:“……”
“殿下,明天早朝除了下官还有谁受封呢?”
萧策还是那个萧策,爱财话又多。
朱梓受不了,直接拍马奔往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