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梓摸了摸茶壶还是温的:“沈其,你去将那鸟人喊回来。”
“是,殿下。”
沈其在田地上奔跑,找了好一会才找到萧策。
萧策哼着小曲左手牵着牛,右手挥鞭抽打水牛犁田。
他连鞋子也没穿,身上的衣服也是粗布。
“萧大人。”
萧策嗯哼一声,转身看了一眼沈其。
“咦?你怎么来了?”
“殿下在等你,速回。”
“我滴娘嘞,马上就回去。”
萧策迅速拴好水牛,穿干净手脚穿上鞋子飞奔回家。
一见到屋檐下那熟悉的身影,萧策飞快的扑上去拥抱着朱梓。
“殿下你没死啊?陛下不是要抓你?”
“滚开!”
朱梓一掌推开萧策,这鸟人依然不变,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快穿上入京。”
朱梓将绯袍丢给他,还有六梁冠。
萧策轻轻的抚摸绣有锦鸡图案的绯袍,确认是二品文官的朝服。
他激动的搓搓手,一阵傻笑又跑去洗手搓脚,就差没有当众脱衣服洗澡。
萧策带着几分神圣的心情穿上大绯袍,戴好六梁冠,腰间金镶玉腰带。
气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狄仁杰附身一般不怒自威。
可他一笑起来,形象瞬间崩塌了。
“嘿嘿嘿,下官就知道殿下是大福之人,肯定死不了的。”
“行了行了别忙着拍马屁,本王问你画像哪里来的?”
桌子上一沓画像是从萧策房间拎出来的,朱梓顺便想看看这鸟人又捞了多少钱。
“下官闲来无事画的?”
“就你?”
朱梓捧着画像细细观看,画中人身穿血色战甲手持长剑正在浴血奋战,背景还是潭王府。
这和他昨天晚上那场战斗一样,就差没穿上铠甲,画得比真人还要英勇神武。
“你这鸟人也没在京城,又怎么知道本王的事?”
“嘿嘿嘿,山人自有妙计嘛。”
“一幅画卖多少钱?”
“这个……”
一提到钱,萧策马上变成苦瓜脸了。
“殿下别抢我钱,下官也只是挣个辛苦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