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猜测他是信心膨胀了,以为有太上皇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毕竟温祥卿早就想对我秦家动手了。”
朱标揉揉头,挥挥手示意秦仲恺先带守备军退下,至于别的事情他现在没空处理。
潭王府门前的尸体全部被抬走,下人们运来水开始清洗。
浓浓的血腥味刺激到朱标,他顿时心痛难受的捶打胸口。
“哎,几千将士就这样死在自己人手中,真的是造孽呀!!!”
朱梓一声不吭,默默的递给朱标一块令牌。
“八弟,你这是干什么?”
“锦衣卫。”
旁边锦衣卫们欲言又止,他们是真心想跟着朱梓干一番事业,而不是当皇帝的眼睛。
朱标将令牌推了回去,并且拍了拍朱梓的肩膀。
“这世上最大的悲哀莫不是父不知子,子不知父。”
“你胸怀天下,父皇不懂你,大哥懂你。”
“明天早朝记得来,大哥需要你帮忙。”
朱标深深一呼吸,他交代几句就走了。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估计要忙不过来了。
徐达见状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在朱标明事理,也没有像朱元璋那般乱猜忌。
“殿下,这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
朱梓摇头:“接下来那些藩王要进京了,估计他们又要闹事了。”
朱标登基没人敢反对,但是朱梓避免不了被人弹劾。
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更大的暴风雨很快就到来。
徐达安慰道:“实在不行,可以向陛下请求到封地就藩,当个逍遥自在的王爷也好。”
徐达希望朱梓能选一个地方当封地,然后交出权力不管朝廷那些破事了,带着几个妃子好好过日子。
可朱梓不同意,京城所有人和事都与他有关,他不能说走就走。
何况北方战事尚未完全定下来,云南那边也在开战,他要解决这些麻烦再考虑就藩的事情。
“殿下,吕妃在书店等你。”
“她没有跟大哥回宫?”
“没有,她说要当面和你道谢。”
朱梓皱了皱眉,恐怕这时候最开心的就是吕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