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不用了。”
士兵又将银子丢了回去,随后急匆匆的去通报大帅秦叔同。
很快士兵又返了回来。
“秦帅有请。”
阿鲁台翻身下马,那士兵拦下说道:“不能带你的人和兵器进去。”
“放肆!”
“连兵器都不许带,任何你们宰割吗?”
阿鲁台的部下大声责问,可大明的士兵丝毫不慌也不理。
在自家军营,鞑靼几人还能闹翻天不成。
阿鲁台举手示意部下别出声,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主动上门,就只能按照大明的规矩来做。
阿鲁台递给部下武器,跟着士兵进入一个帐篷里。
此时秦叔同坐在正上方,大口吃着带血的肉,血水流满胡子。
左右两侧大将站着,楚王朱桢和靖江王朱守谦也不例外。
“什么事?”
秦叔同看也不看阿鲁台,后者也没有生气。
双方交过手,阿鲁台得知秦叔同连大明皇帝的圣旨都敢不听,他知道这个狠角色有自傲的资本。
“秦帅,本帅想和你联手对付瓦剌。”
秦叔同放下筷子擦擦嘴角的血水:“这里只有我秦某人可以称‘本帅’,你最好看清自己的位置!”
“你…”
阿鲁台那个气呀,堂堂鞑靼主帅连坐的椅子也没也就算了,秦叔同还如此狂妄。
江天南暗自得意,这阿鲁台还没开始入主题就被秦叔同来个下马威震慑了,愣是让阿鲁台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帅,我就是想问一句,你们是否愿意合作联手对付瓦剌?”
秦叔同轻笑道:“真是好笑,你们和瓦剌联盟骚扰我大明边境,那时你可想过有这一天?”
阿鲁台沉着脸,他也没想到有一天引狼入室,现在自家都城被所谓的联盟军占领,他这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你们边境的损失,我可以赔偿大量的银子……”
“割地赔款。”
阿鲁台尚未讲完,秦叔同霸气的打断,要求鞑靼割地当作赔款。
“你…”
阿鲁台气得怒不可遏,哪有人一上来就要割地的?
“你已经浪费本帅一盏茶的时间,速速表达!”
“秦叔同,你当真以为没有你,我们就无法驱逐瓦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