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斐财家里只有两千五,已经全部拿出来了,接下来,他只要工作,每个月只会给他留基本生活费十九块,多出来的就偿还剩下的五百块钱。”
宋甜柒手里被塞进厚厚一叠大团结。
她都惊讶了!
这个年代,三千块真的很多!
她其实已经做好田斐财拿不出来的准备了!
“你太厉害了,鸣章。”宋甜柒数着钱,双眼亮晶晶的厉害,嘴里忍不住夸。
齐鸣章笑笑:“是公安同志办事用心。”
他当然没有说,在公安机关,田斐财闹得很凶,嘴里不干不净的,说得特别难听。
他掏出了军官证。
中校的军衔,和两张还崭新的一等功证书。
齐鸣章摆出了鲜明的态度,他说:“公安同志,这里距离军区,是不是只有不到五公里?”
辱骂、试图殴打军嫂,田斐财只要不想铁窗泪,就只能赔钱。
邱梅看着两人相处,眼中闪过浓浓的笑意。
……
火车站。
因为齐鸣章受伤,多留了两天,这次他们是单独来的,没有其他军人一起。
车站人来人往,张念川挥舞着手,送别两人。
才签了合同,宋甜柒的工作完成了,他可还没有。
尤其是,他被麦伦发现了身份。
他成了一服生产的监工和指导员,所以上午,二服的那场大戏,他甚至没在场!
至少在第一批货交货之前,他不能回家了。
齐鸣章很有一把力气。
这次火车,他准备了足够两人吃上两天两夜的食物。
烙饼,包子,鸡蛋,水果,糖糕,各式各样,很丰盛。
火车实在无聊,宋甜柒像只小仓鼠,手上闲了,就去摸一块来吃。
他们隔壁床位是一个短发女人,怀里抱着个四五岁的男孩,还没有一米二,没买车票。女人的上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正蒙着头,睡得打鼾。
她吃的太香,隔壁的小孩被馋的哇哇哭。
宋甜柒就顺手递了一块糖糕出去。
谁知,这一递,就没完没了了。
“同志,这个鸡蛋能给我一个吗,我们只带了野菜饼,孩子吃这个没营养。”女人眼巴巴的看着宋甜柒。
宋甜柒看了她一眼,“可以,鸡蛋五分钱一个,我就不要你票了。”
听到前两个字的女人刚笑着伸出手,听到要钱,脸一下子马了下来!
“同志,我是看你带这么多吃的,路上肯定吃不完,带着又沉,好心想帮你分担分担,你咋还要钱呢?”
“再说,我们娘俩孤儿寡母的,你帮帮我们怎么了?”
宋甜柒乐了,这是道德绑架到她头上来了?
可惜了,有的时候,她挺没道德的。
“原来你找我要鸡蛋,是要帮我减轻负重啊!不好意思啊,我来没遇到过,还真没意识到呢!”宋甜柒睁着无辜的大眼,大声开口。
这一下子,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边吸引了过来。
女人一下子脸蛋涨到通红!怀里的小男孩被她骤然用力的双手勒得疼,哇哇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