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杉咬了咬牙,知道狡辩无用,一五一十地交代。
抢劫那天,他和魏江海还有季大光一起动手。
作案后,
他藏进了省道附近的废弃工厂,靠着当时分到的几百块,
一路搭车北上,
中间好几次都选择落脚,但仍觉得距离邕州太近了,一有警察就风吹草动,
最后选择在辽省落脚,靠打零工混日子。
而他在辽省打工打了两年,
才认为风头应该过去了,
这才开始偷偷联系家里人,但他不敢明目张胆地联系,
先是用公用电话联系,然后再给家里寄去小灵通,让家里的小弟负责保管小灵通,
然后就这样,一直在辽省挣钱养家,每个月寄钱给家里。
“那季大光呢?”
萧逸问。
刘杉一脸茫然地摇头:
“他没被抓啊?”
“呵呵,我还以为,我算是苟得够久的了……”
萧逸和李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失望,
“那你当时跟季大光分别的时候,他有跟你说要去哪里吗?”
萧逸问道。
刘杉无力地摇摇头:
“没有。”
“他就说,要去扒火车,火车到哪他就到哪。”
审讯结束了。
萧逸一边思考着一边出门。
李烽则抓了抓头发,长着黑眼圈的双眼,透露出不服和疲惫。
他之所以这个表现,也是有原因的,
相比刘杉还联系家里人不同,
经过三天的调查,萧逸他们发现,这六年来,季大光没有一次联系过家里人!
搜遍了他家庭成员的所有通讯录,都没找到可疑的号码。
而他家人的银行卡里,也没有什么可疑的收入。
要知道,对这种出逃多年的嫌疑人,
嫌疑人跟家里的联系,就几乎可以说是唯一的线索了。
如果没有联系,又在外面改名换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