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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叼着烟蒂踱步回来了,对着门板狠狠踹了两下。
“顾淮景?别他妈装死!”
沈聿啐掉烟蒂,看见顾淮景蜷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如纸。
像被扔掉的破抹布。
真可怜。
沈聿拎起墙角盛着冷水的铁桶,兜头就将半桶冰凉的水泼了过去。
“哗啦——”
顾淮景猛地抽搐了一下,冻看见沈聿举着一支泛着冷光的针管站在面前。
喉咙上的纱布早已被反复渗血浸成暗红,像条狰狞的血蛇缠在颈间。
“醒了?”沈聿蹲下身,用针尖轻轻拍打着顾淮景的脸颊。
眯着眼睛带着恶意邪气的眼神
“哎,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那可就太没劲了。”
顾淮景四肢却软得像抽了筋的棉花,没有一点力气。
只能死死盯着那支针管。
“你又想干什么?”
“干什么?”沈聿晃了晃针管。
“你老婆不是能耐吗?敢咬我,还敢趁我晕过去的时候跑?这就是给她的惩罚-只不过,得由你来受着。”
“这药没毒,却能让你浑身骨头缝都像爬满了虫子,又疼又痒,疼得你想打滚。”
“却连抬手抓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跟你那宝贝老婆刚才磕头求饶的怂样,正好配一对。”
顾淮景眼睛闪烁着,却笑了。
“好,“她怀了孕,经不起折腾,你要罚就罚我。”
“怎么折磨我都行。”
“现在知道护着了?早干什么去了?”沈聿嗤笑一声。
冰冷的针头狠狠刺破皮肤。
不过几秒钟,顾淮景四肢的骨头就传来细密的痛感,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刺。
“啊——”
剧痛陡然加剧,顾淮景忍不住痛呼出声。
沈聿缓缓拔出针头。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顾淮景痛苦扭曲的脸,笑得越发癫狂。
“晚了。她要是老实待着不跑,你至于受这份罪?这都是她害的。”
他抬脚碾在顾淮景**的手指上。
“这药劲儿能撑一晚上,你好好享受。等明天早上她醒了,我就让她听听你现在的叫声,问问她以后还敢不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