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摸出一卷消毒纱布和一瓶碘伏,动作粗暴地扯开纱布,往喉咙上胡乱倒了些碘伏。
“你妈当年就是靠这狐媚劲儿勾引人,你现在又学她那套装可怜博同情?我告诉你,没用!”
他将碘伏瓶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单手笨拙地往脖子上缠纱。
刚缠好的纱布瞬间被染红大半。沈聿烦躁地扯掉纱布。
猩红着眼看向沈知念,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你以为顾淮景能救你?等我处理完这破伤口,就去隔壁‘好好伺候’他。”
“我早就给他好了‘礼物’——墙角堆着的木刺,地上撒的碎玻璃,还有我特意抓的几只老鼠。”
“我会把他绑在椅子上,先挑断他的手筋,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再把玻璃碴子往他伤口里塞。”
沈知念吓坏了。
哭着看着他。
“沈聿……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么残忍……”
“你猜他会不会求我?”沈聿故意贴着她耳朵,吐着蛇信子。
“我还会把你的惨叫声录下来,凑到他耳边循环放。”
“让他听听,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怎么被我折磨得哭爹喊娘的。”
“等他彻底崩溃,我再把你拖过去,让他亲眼看着你肚子里的孽种没气……”
“闭嘴!”沈知念大叫。
眼泪热滚滚的。
“沈聿你这个疯子!有什么冲我来!不准碰淮景!”
“哟,害怕了?”沈聿笑得更得意。
包扎好伤口,一步步走向沈知念勾起她下巴。
“早这样乖不就好了?不过晚了,你们俩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隔壁耳房里,顾淮景要疯了。
“沈聿!你敢动念念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挫骨扬灰!”顾淮景的嘶吼带着。
“你要股份我给你,要公司我让你,放了念念!求你放了她!”
沈聿听见这话,笑得直不起腰。
一把揪住沈知念的头发,指着墙壁。
“听见没?你男人在求我呢!顾淮景,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愿意为她下跪吗?现在怎么只会哭着求饶了?”
他猛地松开手,沈知念重重摔在地上,冷汗流下来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跪在地上,另外一只手撑着地面。
沈聿看着沈知念跪在地上咧嘴笑了。
变态似的用鞋底狠狠碾在她手背上。
“现在知道怕了?”沈聿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喉咙上的纱布渗着血。
“想让我放过顾淮景?可以。给我磕头,磕三个响头,说你再也不跑了,求我饶了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