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呀承认,凭什么承认!
沈聿,是真够无耻的。
沈聿见她不说话,又拿起瓢,接了水。
一瓢接一瓢地往她身上泼冷水。
“说话!”
沈知念靠在冰冷的铁架上,眼皮越来越重,却忽然笑了。
沈聿瞬间怒了,蹲下身,用手狠狠捏住她的脸颊。
“沈知念,你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是不是。”
沈知念费力地睁开眼睛,痛苦看着他。
“淮景……救我……”
“救你?”沈聿笑得越发猖狂。
“他现在自身难保,说不定正在哭着求我放了他呢。
“对了,我还没告诉你,那间耳房里有老鼠,晚上老鼠会爬在他身上啃他的伤口,你说他会不会害怕?”
老鼠……啃伤口……
沈知念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别碰他!有什么冲我来!”
沈知念绝望嘶吼着。
“冲你来?好啊。”
沈聿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在手里把玩着。
“你不是想保护你肚子里的孩子吗?我倒要看看,你能保护多久。”
“沈聿!你住手!”
沈知念的眼泪汹涌而出。
“我求你了,别伤害孩子,别伤害淮景,我什么都告诉你!”
“早这样不就好了?”
沈聿停下动作,眼神里满是得意,“说,你妈当年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爸?”
沈知念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是我妈故意的……”
沈聿听到答案,满意地笑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聊。”
他收起水果刀,又看了一眼手表,“顾淮景也该在耳房里待够半小时了,我去看看他有没有想明白。”
说完,他转身走出仓库。
耳房里,顾淮景被反绑在椅子上,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
“沈聿!你这个畜生!”顾淮景怒吼着,声音嘶哑,“你有本事放我出去!我们单挑!”
沈聿推开门走进去,手里拿着那根生锈的铁棍。
“单挑?顾总,你现在就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我单挑?”
他用铁棍指着顾淮景的膝盖,“刚才下跪的时候,没跪够吧?要不要再跪一会儿?”
顾淮景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