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大概是个折腾人的,折磨了她整整两天,才从她肚子里出来。
“是个女孩儿……”
女孩儿好啊,要是生了个和祁妄一个性子的儿子,得气疯她。
……
池愿睁开眼睛时已经不知道过去几天了。
只觉得累极了,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嘴唇干裂,只是动动舌头都觉得不舒服。
她索性懒得出声,等待护士发现她醒了再说。
然而……
“祁总,午餐在这里,您吃了先休息吧,您从下飞机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休息过。”
是文意的声音。
但是她在说什么?祁总?!
“放那儿吧。”
低沉淡漠的嗓音,不是祁妄是谁?
她不就生了个孩子,祁妄怎么过来了?
不对,祁妄怎么知道她生了?!
听文意的语气,好像祁妄是她的上司一样。
该不会……
文意走来床边,拿起棉签沾了些水,想往她的嘴唇处涂抹些。
“嗯?池姐你醒了,怎么不出声?”
池愿:“……”
刚才她是无法发声,现在……她不想说话了。
文意扶着她缓缓坐起,池愿已经恢复了些力气,指了指水杯。
直到喝了一大口水,她才缓过来。
“他怎么来了?你告诉他了?”
不然还能是怎么回事?
不等文意回答,祁妄抢先解释:“来办事,恰好知道你生了,就直接过来守着了。”
池愿满脸狐疑:“哦……你的意思是,你恰好来医院办事,恰好遇见了文意,然后来看我?”
哪有那么多恰好?
他要是真着急办事儿,哪里顾得上文意?
祁妄面不改色:“陈瑾轩转来了这家医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