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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驻地,寒冰堡。
冰雪小屋中,陈诚和沈昭义相对而坐,浓郁的冰凌灵鱼香气,自面前小火炉中逸散而出。沈昭义面带浅笑,双眸精光闪烁,似乎并没有因为沈家遭遇如此大的变故而感到消沉。
“阿诚,还得是你啊!”
听完陈诚在雾隐洞府中的一些趣事,沈昭义往火炉中添了些柴火,开怀大笑。
这些趣事当然经过了加工,无非是陈诚如何潜藏踪迹,潜心修炼武道,最后又稀里糊涂的捞取了不少好处。
但这已经让沈昭义很是兴奋了。
“实不相瞒,老夫年轻时也曾去过一次洞府,但收获着实有限得紧,还差点丢了性命!
你倒好,不仅获取如此多好处,还跟着姬凌霄进入中宫阵眼,修炼了一个多月,当真福缘深厚!”
陈诚颇为谦虚道:“我也只是比别人更沉稳些。”
沈昭义赞道:“正该如此!老夫初次见你时便知道你稳重,是做大事之人。”
陈诚道:“沈家如今如此艰难,前辈还能泰然自若,亦极其稳重!”
“唉…”沈昭义喟然长叹,带着几分唏嘘道,“这些日子,老夫可是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哩!
直到得知你平安回到临济城,这才稳重下来,如今是稳如老狗…呸。。。是稳如山岳!”
说着,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陈诚道:
“你可知晓,老夫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早就收拾好家当。
若你被困在洞府中出不来,老夫就带着沈家一家老小,逃到其它府城避难去了。
现在么,当然无惧那些大家族,可以继续在临济城厮混下去。”
“州城大家族就如此恐怖么?”陈诚道。沈昭义瞪圆了眼睛,认真道:“如今的世道,不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么?
州城那些大家族,亦不过如之前临济城内城四大家族一般,为了争权夺利,无所不用其极。
沈家若没有你这座靠山,迟早被他们生吞活剥了去。”
“前辈,我也只是小虾米,算不得靠山。”陈诚为之失笑道。
沈昭义正色道:“老夫相信,你一定能成为大靠山,一座无比雄伟,屹立不倒的靠山。
不仅是老夫,只怕司徒牧,柯大力,夏凌风他们,也都是如此看法。
这些日子,各大家族一直给沈家压力,让沈家投靠他们,做他们麾下,说白了就是要将沈家完全吞并。
也多亏了司徒牧护持,沈家才得以保留了一些势力。还有柯大力和夏凌风,一个月前你没从洞府出来,李家没少给司徒牧施加压力,是他们二人帮忙顶着。”
“司徒大人,柯师兄,夏大人的情义,我自当找机会还。”陈诚眸光深沉,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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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陈诚身着紫色玄袍,腰佩长刀,迈步走进巡检司衙门,在巡检司主司衙署,见到了司徒牧。
“你竟然初步修复了一柄半圣凶兵?”
一向从容淡定的司徒牧,一见到陈诚便盯着他腰间那柄泣血幽痕,睿智的眼眸中满是震惊!
他的感知显然比柯大力强出许多。
“属下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侥幸得到。”
陈诚轻点下颌,拱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