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秀已经拿到黑玉续骨膏,看南玉也顺眼了一些,双手环胸道:“你再这样下去,只怕云舒还没痊愈,你就要先去见阎王了!”
南玉只听到自己想听的:“范姑娘的意思是,云舒还能痊愈?”
“这是自然,你先回去吧,努力加餐饭,把身体养好了,这样我才好早日为你接骨!”
南玉猝不及防地缩起瞳孔:“看来范姑娘拿到金刚门前掌门墓室里的黑玉续骨膏了?”
范青秀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你知道金刚门前掌门墓室里有黑玉续骨膏?”
南玉“嗯”了一声,随后又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已经雇了司空摘月去齐州,不过看样子,范姑娘的动作比我更快!”
范青秀:“过奖过奖!”
南玉垂下眸子:“你快进去看云舒吧!”
范青秀“哦”了一声,往屋里走去。
谢云舒听到有人朝自己走来,睁开眼睛,见是范青秀,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叫了声“秀秀”。
范青秀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床边坐下,握着谢云舒的手,问道:“今日感觉怎么样?”
“吃了你给的止疼药,伤口没那么痛了。”
范青秀弯了下唇角:“昨夜我去了趟齐州,拿到了最后两瓶黑玉续骨膏,你会没事的。”
谢云舒的眼睛倏地亮起:“你从齐州谁那里拿到的?等我好起来,我一定备一份厚礼,好好感谢他!”
范青秀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黑玉续骨膏是齐州金刚门的不传之秘,最后两瓶药被当成前掌门的陪葬,这么多年来一直躺在前掌门的墓室里。”
谢云舒感动得快哭了:“秀秀,你待我真好,为了我竟然肯盗别人的陪葬!”
范青秀:“小声一点,这光彩吗?”
谢云舒想捂住自己的嘴,却发现胳膊根本抬不起来,一股沮丧感油然而生。
她默了片刻,问范青秀:“秀秀,你的医术这么高明,能不能复刻出黑玉续骨膏呢?”
范青秀:“我回头试试吧,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总不能是怕以后再被人打断脊骨。
谢云舒吸了吸鼻子:“身体不由自己的感觉太难受了,我好幸运,有你为我奔走,可普通百姓只能一辈子做个废人,我真的好希望每个人都能好起来!”
范青秀没想到谢云舒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不禁动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会尽力而为。”
“多谢!”
范青秀:“你再养上几天,等状态好点,我再为你接骨。”
“知道了。”
范青秀从怀中摸出一瓶黑玉续骨膏交给谢云舒:“这个是先放在你这里?”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谢云舒看到那只白色的瓷瓶,就觉得后脑发麻,幻肢疼,她拒绝道:“我看不得这个药瓶,还是放在你那里吧。”
“也行,那我先回去了!”
谢云舒舍不得范青秀走,但想到她为她奔波千里,留她的话又说不出来,全堵在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