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礼”两个字,陈鸢鸢一下子来了兴致,她搓了搓手,笑眯眯地问范青秀:“能不能提前透露下,是什么大礼啊?”
范青秀笑睨了她一眼:“保密!”
陈鸢鸢噘起嘴:“小气!”
范青秀两手扶着秋千绳,佯怒道:“你敢说我小气?”
陈鸢鸢赔笑,蹭过去给她按起肩:“口误口误,是我小心眼了!”
顿了下,她又道:“我今晚就去找何赪!”
范青秀问:“有把握吗?”
陈鸢鸢得意地一挑眉:“以我的魅力,手拿把掐!”
范青秀:“你心里有数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别啊!”陈鸢鸢按住她的肩膀:“陈管家最近招了个江南的厨子进府,手艺不错,你也尝尝。”
范青秀:“也好!”
她话音刚落下,一个婢女脚步轻快地走过来,躬身禀道:“三小姐,二小姐回来了!夫人请您过去!”
陈鸢鸢一愣:“二姐回来了?”
“是,现在就在夫人院子里呢!”
范青秀施施然地起身,冲陈鸢鸢道:“既然你家里有喜事,那我就不打扰了,菜等下次再尝!”
范青秀握住范青秀的手:“不必,你也不是外人,再说了,我二姐是神医孙仙人的关门弟子,一手医术出神入化,你跟她肯定有很多话说!”说罢,她拉着范青秀往正院走去。
范青秀拗不过她,只能随她去了。
两人刚进正院,就看见一个身穿藏蓝色衣裙,头戴珍珠冠子的女子坐在陈夫人的下首,陪她说着话。
陈鸢鸢先叫了声二姐,又叫了声娘,然后将范青秀引荐给两人。
陈夫人早就知道范青秀此人,也送过她一些礼物,但两人还是第一次照面,她笑得一脸和蔼:“好孩子,鸢鸢之前没少给你添麻烦,劳你费心了!”
范青秀莞尔道:“鸢鸢为人赤诚,个性率真可爱,她待我也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陈鹤清也朝范青秀微微一笑:“范大夫,久仰大名!”
范青秀回了个礼,想到面前女子师从医仙,医术佼佼,不禁有些心虚,等会儿她跟她聊什么都好,只希望莫要聊医术,因为她真的是半吊子,加之现在没有灵力,就更显得像是招摇撞骗了!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刚在心里祈祷完,就听陈鹤清开口道:“范大夫,我前些日子接诊了一个病人,她的脉象看起来和寻常人无异,但总是会莫名其妙地陷入昏睡,且随着病程演进,越发严重,你觉得是什么缘故?”
范青秀摸了摸鼻尖,道:“我没见过病人,也不好下定论!”
陈鹤清从袖中掏出一卷宣纸,递了过去:“这是病人的脉案,我特意带来了,你瞧瞧。”
范青秀伸手接过脉案,细细地看了一遍,但什么也看不出来,正为难之际,听到陈鸢鸢问:“二姐,你这次突然回京,就是为了这个病人吗?”
陈鹤清“嗯”了一声,她眼含期待地看着范青秀。
范青秀干咳一声,将脉案递了回去:“这样的病症并不多见,且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