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秀显现身形,冲他微微一笑:“是我!”
“范姑娘!”吕良侯惊喜道:“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范青秀叹了口气:“前日不小心在水陆庵抽到第九十九签,梁王便抓了我身边的人来吊我,我只能趁夜深来捞人了!”
吕良侯弯唇一笑:“姑娘仁义!”
“不错,我就是这样仁义的女子,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姑娘放心,良侯不会忘记的!”顿了下,他又道:“我去给姑娘沏杯茶罢!”
范青秀想着范薛那边说不准得多久,便点了点头。
半刻钟后,吕良侯再回来,手里端着一只红木托盘,托盘里不止有一盏茶,还有几碟各色干果。
范青秀喝了口茶,又捡了颗果脯吃了,冲吕良侯道:“味道不错!”
吕良侯目露惊喜:“当真?这是我自己做的,姑娘若是喜欢,等会走的时候我再给你包点!”
“好啊!”
又吃了几颗果脯,范青秀打听道:“近来梁王府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吗?”
吕良侯想了想,道:“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无非就是世子养了几个面首,王爷对他甚是不喜,于是越发宠信王侧妃膝下的樾公子,世子不满樾公子受宠,便常与他为难……直至樾公子被招进宫里,替陛下祈福,两人才算偃旗息鼓。”
“王妃中毒之事,你了解多少?”
吕良侯沉吟片刻,道:“听说是昨日早上,世子给王妃进了一碗燕窝粥,王妃喝完后,整个人就不好了。”
范青秀蹙眉,怎么还牵扯到了萧稷,这件事真是越发扑朔迷离了!
又过了一刻钟,范薛才回来,范青秀看到他,起身冲吕良侯道:“我该走了,再会!”
吕良侯站起身,将包好的果脯交给范青秀:“我送姑娘下去!”
“不必了!”范青秀看向桌上的果壳茶盏:“你早些收拾完,去睡吧!”
吕良侯止住脚步,垂首应了声是!
范青秀和范薛一边朝楼下走去,一边道:“找到砚桃了吗?”
“找到了,在福安院!”
福安院?这不是王妃的院子吗?
范青秀重新隐了身形,和范薛一起往福安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福安院,范薛将范青秀带去一间暗室,道:“砚桃姑娘在这间屋子里面。”
范青秀闪身进去,一眼就看到缩在角落脸色苍白的砚桃,分明是许久水米未进。
范青秀显露身形,在她身边蹲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下一刻,砚桃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范青秀立刻察觉到:“你不是砚桃!”
“砚桃”微微一笑:“没错,我不是砚桃,你想知道她在哪里吗?靠近点,我就告诉你!”
范青秀眼中带了审视:“你想耍什么花招?”
话落,她身子忽然踉跄了一下,电光石火间,她反应过来,这个“砚桃”身上有迷药!
她张口想叫范薛进来,但已经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