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望着着范青秀修长窈窕的背影,附和道:“是挺诡异!”
范青秀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忍不住再次停下跳步,回头瞪向他:“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你再这样,我都要怀疑给我下药的是你的人!”
说到这个,萧恪的表情严肃起来:“秀秀,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觉得掳走我,给我下药的人是谁?”
萧恪低下头,无奈道:“应该是太皇太后!”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恪解释:“玄三昨夜进宫通知我你被掳走的消息时,说第二波围攻你们的人身手和路数都很像大内侍卫。”
“皇宫里头能训练出和玄龙卫不相上下的侍卫的人,除了太皇太后,应该没有第二个。”
“至于为什么要给你下这种药,我想应该是为了剪除我的羽翼。”
“在她看来,你和鹿鸣是一对儿,我要是介入了你们,哪怕不是蓄意而为,你以后也不会再帮我,鹿鸣也会恨我入骨。”
“但她却没想到,我跟你的情谊非比寻常,从一开始她的算计就注定要落空!”
范青秀听萧恪说着,起初还能集中精力思索,但随着胸口的热浪一阵接一阵地翻涌,她的目光胶着在他淡色的唇和不断跳动的喉结上,到了最后,她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萧恪察觉到范青秀的目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这时小腿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了一声。
范青秀察觉到不对,恢复了一些神智,问道:“怎么了?”
萧恪突然拔下范青秀头上的白珠簪往草丛中掷去。
范青秀顺着他抛掷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被刺中七寸的银环蛇不断扭动着身体。
“有毒!”范青秀凛了眉眼,她将萧恪扶到一旁的山石上坐下,替他除了鞋袜,他的小腿上果然有两个血洞。
她解下自己的腰带,在血洞上方飞快地打了个结,以防毒血迅速流遍全身。
随后问道:“你来的时候没带人吗?”
萧恪:“带了,不过在山下。”
范青秀咬了咬牙,只得亲自帮他将毒血吸出来。
萧恪见范青秀竟为他做到这个份上,眼中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范青秀吸完毒血,蓦地撞上萧恪的目光,只觉得原本被担心压下去的血气此时又涌了上来。
两人的手不知不觉就握在了一起,萧恪凑向范青秀,在她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范青秀本就中了药,眼下有解药贴过来,想都不想,直接反客为主。
两人衣衫逐渐凌乱,但千钧一发之际,萧恪却突然晕了过去。
范青秀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正要替他把脉,目光却不小心扫过他裸露在外的小腿,只见他整个小腿已经高高肿起,想必是体内还残存一些毒素。
范青秀抬手扶额,心想,她差点就做了禽兽!
思索片刻,她从头上拔下另一根簪子,在他的伤口上划了个十字小口,又替他排了一回毒血。
等到小腿的浮肿消下去一些,她沉吟片刻,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他的伤口上滴了几滴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