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秀想着,金谷园的人就算要对谢松下手,也不会那么快要了他的命,而且打听到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金谷园,他们才好设法营救。
她重新上了马车,两辆车一前一后飞快地往城中赶去。
到了榆树巷,四人下了马车,谢云静让身边的婢女知琴去打听谢松家是哪座宅子。
知琴打听到消息后,快步走到谢云静的身边,道:“再往前走十几丈,门前摆着石桌的那家就是!”
四人朝谢家走去,知琴将门叫开后,一个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谢云静的脸上,打量了许久,问道:“您是谢家嫡支的大小姐?”
谢云静有些歉疚地看了谢云舒一眼,冲老人道:“谢爷爷,我是谢家嫡支的女儿,不过我姐姐才是谢家大小姐。”
老人经她提醒,才想起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谢家真假千金的事,他冲谢云舒行了一礼:“见过大小姐!”又叫了谢云静一句“二小姐”!
谢云舒是个急性子,懒得寒暄,径直问道:“谢松在家吗?”
老人摇头:“他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说是去访友,我也不知道他去找了哪个朋友!”顿了下,老人又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要是不急的话,可以进来等,要是着急,可以留一封书信给他,等他回来我第一时间转交给他!”
谢云静和范青秀对了个眼神,冲老人道:“那我们去他房间等吧!”
老人“哎”了一声,领着他们往里走去,他将几人带到谢松的房间。
“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沏茶。”
老人走后,鹿鸣在谢松房间环视一周,瞳孔忽然一缩,朝窗边走去,他将古筝慢慢抬起,取出下面的信。
抖开后,飞快地浏览,越往后看,脸色越难看。
“怎么了?”范青秀走到他身边,疑惑地问。
鹿鸣将信递给范青秀,同时向谢云舒和谢云静解释道:“一个月前,谢松喜欢的女子红婉宜去了金谷园做工,本来说好一旬通一封书信,但红婉宜进入金谷园后,就杳无音信,谢松担心她,这才去了金谷园打探消息。”
“此行之前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不两人一起离开金谷园,要不两人一起永远留在金谷园。”
谢云静皱起眉:“这么说,这封信是他留下的线索,也是他的遗书。”
鹿鸣“嗯”了一声。
谢云舒:“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赶回去营救谢松和他那个相好,再怎么说,他也是谢家的旁支!”
范青秀抬起古筝,将信放回原位,转过身,冲谢云舒道:“我们是要营救谢松和红婉宜,不过得想个万全之策!”
谢云舒突然快步走近谢云舒,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秀秀,你不能用奇门遁甲的手段将他们救出来吗?”
范青秀微不可察地冲她摇了摇头。
谢云舒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鹿鸣突然开口,问谢云静:“二小姐的失魂散还有吗?”
谢云静“嗯”了一声。
鹿鸣道:“我们四个可以扮成黑甲卫,潜入金谷园,届时我、秀秀和大小姐负责捆人救人,二小姐负责从黑甲卫口中套话。”
谢云静言简意赅道:“好!”
老人刚将茶沏好,就看到四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有些诧异:“你们不等谢松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