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不能给他想要的承诺,因为她对萧恪也有类似的情愫。总不能为了让鹿鸣高兴,就不顾萧恪的死活。
这般想着,她只能笑着安抚他:“别多想。”
鹿鸣深深看了她一眼,上马离开。
范青秀看着他的背影,食指轻轻挠了挠额角。心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得尽快给萧恪一个答复。
梁王府,梁王得知景伯失手,用力地拍了下桌子,骂了句“老废物”!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王爷,那景伯的家人现在该怎么处置?”
梁王白了管家一眼:“老废物都死了,还留着他们干什么,浪费本王的粮食吗?”
管家:“那把他们都杀了?”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梁王一脸嫌弃:“你头上顶的是个夜壶吗?本王控制他们就是为了威胁老废物,现在老废物死了,他们就没用了。没用的人当然要赶出去,满脑子都是杀杀杀,本王的名声都是被你们这些人败坏的!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爹没教过你吗?”
管家拱手称是,心想,去他妈的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手上造了多少杀孽,现在装得跟善男信女一样!
梁王挑了挑眉,指着管家的鼻子:“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本王?”
管家一个激灵,跪倒在地:“王爷明鉴,奴才绝对没有。”
梁王冷哼:“谅你也不敢!”
管家哆哆嗦嗦地又问:“那曲惊风现在怎么处置?”
梁王摸了摸鼻子:“经过景老头这么一遭,大理寺大牢应该已经戒严了,明日让王侧妃去一趟罢。”
管家试探着问:“还是下毒?”
梁王怒目:“下什么毒?不是跟你说了,上天有好生之德?”
管家瑟缩了一下,没敢再说话。
梁王摆了摆手,将管家打发了,自己往王侧妃的院子走去。
王侧妃刚沐浴完,正在擦头发,看到梁王迈着八字步进来,忙起身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梁王微微躬身,伸出双手扶起王侧妃:“爱妃免礼。”
见王侧妃头发还在滴水,他从婢女手中扯过帕子,让婢女先出去,又将王侧妃按在镶着螺钿的圆凳上,亲自帮她擦起头发。
王侧妃伴了梁王小二十年,最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抿起嘴笑着问道:“王爷这么晚来找妾身,不知所为何事?”
梁王对上镜中王侧妃温柔却通透的眼睛,有些尴尬:“本王无事便不能来找爱妃吗?”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本王今日来找你,确实是有点事情。”
“王爷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