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山还想将尹笙月追回来,哪里敢再招惹新的女子,他执拗地重复:“我只想要素雪和笙月她们姐妹。”
吴嬷嬷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少爷的性子从未改变过,还是那么犟。
当年为了尹笙月闹得满城风雨,现在瞧上尹素雪,连尹笙月都得靠边站,老爷夫人想必也只能由着他。
“那少爷打算什么时候将这件事告诉老爷和夫人?”
“我晚上就告诉我娘。”
梁玉山一点都不担心这事不成,他从小就懂得拿捏人,刚出生时只吃吴嬷嬷的奶水,旁人的是宁愿饿死也不吃,因着这个缘故,原本活契的吴嬷嬷成了他院里死契的下人,为他操劳了半辈子。
记事后,想要什么吃的玩的,不给就哭,哭断气也不会停下。
后来遇到尹笙月,对她一见钟情,爹娘不同意,他就不吃不喝,以死相逼……
他心里清楚地明白,只要自己想娶,尹素雪就一定会成为他的妻子,可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倦怠。
尹笙月在踏出梁府的那一刻,天放了晴,婢女小环收了油纸伞,询问:“姑娘,我们现在去哪里?”
“两宽坊。”
两刻钟后,马车停下,小环替尹笙月打起帘子的那一瞬间,惊叹道:“好漂亮的彩虹。”
尹笙月弯腰看向外头,在看到虹桥的那一瞬间,唇角微微勾起,的确是很漂亮,兆头也不错。
她下了马车,往两宽坊里走去。
两宽坊里已经收拾好,黄英和范青秀正在喝茶,看到尹笙月从外入内,黄英起身道:“看来要恭喜你自由了。”
尹笙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黄英请她坐下,倒了杯茶给她:“很简单,就两个字,威胁。”
尹笙月面露不解:“威胁?”
“不错。”黄英将梁玉山打碎御赐之物的事情说了一遍。
尹笙月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还以为他终于想明白了,才肯高抬贵手,却原来只是不想坐牢。”
范青秀抿了口茶,冲她道:“身边少了个朝秦暮楚的负心人,手里多了三万两银票,这是好事。”
“范大夫说的是,我应该感到高兴。”
尹笙月已经拿到和离书,在离开时,她将余款给了黄英,顺便告诉她,安国公府的世子妃也想和离,若是她能做成这笔生意,两宽坊定会扬名立万,客似云来。
尹笙月走后,黄英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范青秀问她:“你真想做安国公府世子妃这桩生意?”
黄英眯了眯眼睛:“生意只是其一,我更享受的是那种救人脱离苦海的感觉。”
“你要这么说,不如替尹笙月将她那个养妹解决了,也算送佛送到西。”
黄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