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挑了挑眉,眼神幽幽地看着她:“我不能进来吗?”
范青秀:“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将手里的银瓜塞给他:“挺甜的,你带回去尝尝。”
萧恪借着明亮的月光,看了眼手中淡绿色的银瓜:“你去青州了?”
范青秀点了点头:“去帮鹿鸣查了一些事。”
萧恪往前走了一步:“方便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范青秀随口道:“他最近正在查陆良和郁温年的案子,而这两家的案子刚好又都涉及军器监监正婪业,于是婪业就做贼心虚、狗急跳墙,让他儿子婪扶刺杀鹿鸣。”
“鹿鸣顺着婪扶刺杀他所用的盘龙丝查下去,发现婪业早些年在青州也犯下过不少案子,我就替他跑了趟青州,查了下婪业的过去……”
范青秀说得口都渴了,舔了舔唇,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见萧恪一直看着她,她放下杯子后,反问:“你要吗?”
萧恪走到她身边:“要。”
范青秀只好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萧恪喝完后,道:“早些睡吧,我回去了。”
范青秀:“不送!”
萧恪走出房间后,怀里揣着两个银瓜,动作有些局促地把门带上。
从医局后门出去,马车旁的包连海一眼就看到自家主子手里的两只银瓜,他眉开眼笑道:“这是秀秀姑娘送给太子的吗?”
萧恪愉悦地“嗯”了一声。
包连海:“瓜瓞绵绵,尔昌尔炽,好兆头啊!”
萧恪知道包连海是在胡说,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回宫后,萧恪批阅了会儿奏折,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忽然搁下朱笔,抬起头道:“孤记得去年官窑进献了一批胭脂红的瓷器,你明日送去慧心医局吧。”
“行,奴才现在就去收拾出来。”
次日,慧心医局刚开门,陈鸢鸢就过来了,范青秀看着她面上根本掩饰不住的喜色,问道:“碰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陈鸢鸢:“你还不知道吗?唐小凤这个悍妇竟然跑去大理寺少卿府上搞刺杀,可把岳少卿惹毛了,今天她的案子要公审呢!要不要一起去看?”
范青秀想到鹿鸣昨日说的那些话,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说走就走,谁知刚出门,就碰上谢云舒。
陈鸢鸢问:“你也是去大理寺看唐小凤被公审?”
谢云舒点了点头:“这个鬼热闹,我肯定要去凑凑。”
三人乘一辆马车,去了大理寺。
到了公堂外,发现里面已经围得水泄不通,范青秀蹙起眉:“这也看不见里面。”
陈鸢鸢思量片刻:“要不我亮明身份,带你们进去?”
“这倒不用!”谢云舒直接撒了一沓银票出去,大声叫道:“哇,好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