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暖瞧着,也心疼。
心疼徐子衿,心疼蔚蓝珠早逝的生命,也惋惜洪文秦的殉情。
他们都还那么的年轻啊。
“子衿,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做的,就是往前看,不要纠结去过去,蔚小姐和洪公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至少,他们死了,是在一起的。
生生世世,永永远远,谁也拆不散他们。
徐子衿闻言,叹息一声,“是啊,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徐子衿的心,还是难以释怀。
毕竟,他有机会去救蔚蓝珠,可是,阴差阳错,给错过了。
就那么硬生生的错过了。
只是卢暖说得对,过去了,就过去了,生活还是的继续。
他们的路还很长。
想到这,徐子衿呼出一口气,驾驶着马车往前走,卢暖依旧靠在徐子衿怀中,缅怀着逝去的蔚蓝珠和洪文秦。
为他们的爱情。
唐门平都分部。
唐惊天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几个月来,唐门各地生意急剧下滑,好多店铺都开始走向亏损,心中酸涩,晦暗不明。
想着徐子衿那日的绝情。
唐惊天都不敢相信,曾经的生死之交,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会说出这样子绝情的话来。
随即一想,若是温柔受伤,他或许也会这么做吧。
叹息一声,谁也怨不得啊。
温柔停着一个大肚子,走进书房,见唐惊天眉头紧蹙,温柔何其聪明,唐惊天最近每日愁眉苦脸,一筹莫展的样子,她这个做妻子的怎会不知。
尤其唐惊天最近对她,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对她失去了很多耐心。
温柔知道,因为她无心伤了卢暖,徐子衿已经撤走和唐门所有的合作,以至于唐门的生意急剧下滑,甚至很多店铺已经开始亏损。
只是,尽管知道,温柔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和帮助唐惊天。
走到唐惊天身边,低唤一声,“惊天!”
唐惊天回神,淡笑的拉过温柔,抱在怀中,“怎么来书房了?”
“刚刚睡醒,不见你,想你,就过来了!”温柔说着,把头靠在唐惊天的肩膀上,继续小声说道,“事情很棘手吗?”
“嗯,很棘手!”唐惊天实话实说。
如果长此下去,唐门也只能有一个光鲜的外表,内里财力空空。
“想到办法了吗?”温柔问。
心中却难受起来。
一直以为,徐子衿对她是极其宠爱的,可是从来不敢想,徐子衿会为了别的女人,对她说翻脸就翻脸。
任由她如何解释,如何的道歉,都无济于事。
他就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冷酷。
那一瞬间,温柔才明白,真真正正爱她,包容她的人,只有唐惊天,徐子衿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触摸的梦。
梦醒了,也就碎了。
唐惊天摇摇头,“没有,以前,我们都是和子衿合作,一切,他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我们无需担心,只是,他一抽手,我们就像那无头苍蝇,只得到处乱窜了!”
说来说去怨谁呢?
还是怨自己,从来不上心。
那时候觉得徐子衿客气,他们当成福气,一个劲的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