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肠寸断。
“不应该的,不应该的,毒明明已经解了,明明已经解了!”
徐大浩闻言,吓了一跳,连忙走到陈氏身边,“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的好儿子,居然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你叫阿暖以后怎么面对他?”
就算两情相悦,床笫之事也得你情我愿。
偏偏子衿鬼迷了心窍,对卢暖永强。
卢暖又自尊心极强,这下子可怎么收场?
“这,这,这……”徐大浩也吓到了。
半晌后,才问道,“是对阿暖吗?”
“还能有谁!”陈氏没好气的应声。
换着别的姑娘,也就算了。
偏偏是卢暖啊。
打不得,骂不得,有的时候,软硬不吃的主。
“这可怎么办啊……”
徐大浩担忧的说道,和陈氏两人,一夜未眠。
卢暖在马车内穿上干净的衣裳,在天亮到达官渡镇,满月马车一停下之后,就下了马车,一个人往官渡镇走去。
“卢姑娘……”满月低唤一声,可卢暖根本不理会他。
连忙看向马车内呆若木鸡的徐子衿,“少爷,你别愣在这了,快去找卢姑娘啊!”
“怎么办,满月,我不是故意的!”徐子衿小声说道。
捡起马车内那块曾经是亵裤,如今只是一块破布,拿在手中,看着上面的血迹,痛苦不已。
他禽兽不如。
竟然对最心爱的姑娘永强。
不顾她的意愿,不顾她的求饶,毫无人性的要了她。
“少爷,告诉卢姑娘吧……”
“她不会相信的!”徐子衿说完,低下头,痴痴的笑了起来。
笑的那么凄凉,那么的无阻。
那几乎从来不曾落过的眼泪,落个不停。
卢暖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感觉谁看自己的眼光,都带着一股打探,一股嘲笑。
双腿之间,又酸又疼。
看见那些人,来来往往,卢暖只觉得,头昏眼花,用力摇了摇头,觉得,四周都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然后整个人重重的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