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九贞在大桌子前调制香水,傅兰秀坐在**织毛衣。
她越织越上手,很快就织得有模有样了。
而且她好像有点什么毛病,必须让自己织出来的针脚整齐,要是不齐宁愿拆了重新织。
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房间,九贞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曼妙非常。
房间里弥漫着香水的香气,傅兰秀则在静静地织着毛衣。
傅兰秀感觉,此刻就是岁月静好的具象化。
织着织着,七天的时间从她的指尖轻轻滑过。
一件红色的毛衣也有了雏形,只剩下袖扣和领子的收尾。
傅兰秀织错了好几次,最后还是织了出来。
九贞知道太后的身量,她们按照太后的身量织好的。
太后比普通女子更富态一些。
这衣服完工的时候,傅兰秀有一种给自己放鞭炮的冲动。
“太不容易了!我亲手织了一件衣服!”
她摸着那毛茸茸的毛衣,高兴得不行。
“我在衣服上绣一朵牡丹吧,太后最喜欢牡丹。”
“这衣服也能绣花?”
傅兰秀不理解。
“能啊,用毛线绣就行了。”
“前阵子我去订做了两根宽一些的针,可以用来绣毛线。”
她在京城开绣坊,认识做针的铺子。
想要大针还要特别定制。
在京城就有一点好,只要有钱,什么东西都买得到。
无非是多花点银子。
“好好,那你绣。你绣花的技术那没的说!”
傅兰秀把毛衣交给她,让她在上面绣花。
她还到外面,又摘了几根比较直的树枝,找到生旺一起磨针。
“来,咱俩给它磨成这样。”
傅兰秀给生旺看九贞磨的那根针。
“哟,树枝还能做针呢?这针是用来织毛衣的?那毛衣真好看,能不能给我织一件?我磨出来针能不能送给我?”
“你怎么那么多话,给你织可以,等以后的。这针是要送给太后的,送你干啥?”
傅兰秀早就习惯了生旺的啰嗦,倒是句句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