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低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多时,一枚小巧玲珑的菱角香囊便缝制完成。
青绿色丝线绣着缠枝艾草纹样,坠着一枚小小的白玉扣,凑近便能闻到浓郁又清雅的草药香。
她仔细看了看,有些失笑。
好几针都缝歪了。
这样的残次品,实在是不配系到殿下腰间。
“缝得不太好,待我拆了重做。。。。。。”
话刚说了一半,香囊便被楚翎曜伸手接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像是捧着稀世珍宝,眼底满是欢喜。
“好看。”
他将香囊攒在手心,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略显笨拙的针脚。
目光一寸寸凝在那枚小巧的香囊上,眼神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絮,没有半分往日的冷硬锐利,只剩全然的温柔与珍视。
“王妃亲手做的,好看。”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盛着漫天细碎的星光,亮得发烫。
连眼尾都微微弯着,藏不住的欢喜顺着眼底漫溢出来。
他抬眼看向苏舒窈时,眼神又添了几分真切与缱绻。
眼底的笑意直抵眉梢,仿佛苏舒窈缝制的不是一枚普通的香囊,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目光里,有被放在心尖上的宠溺,有得偿所愿的欢喜,更有“只要是你做的,无论好坏我都珍视”的赤诚,直直落在苏舒窈身上,让她心头瞬间漾开暖意。
“王妃做的,我好喜欢。”
苏舒窈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脸热。
“在王府里戴着就行,戴出去怕被旁人笑话。”
“那怎么行。”楚翎曜捏着香囊,语气带了几分骄傲:“我的王妃亲手做的,自然要天天戴。”
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王妃给他做了香囊。
哪有藏着掖着的道理。
不等苏舒窈开口,他便凑到身前,微微弯腰,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恳求:“帮我戴上,要戴在衣襟上,显眼些。”
苏舒窈无奈又好笑,接过香囊,轻轻系在他的衣襟扣上。
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脖颈,楚翎曜微微瑟缩了一下,眼底的欢喜更甚。
戴好香囊,他又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舒窈案头的五彩丝线:“王妃,再帮我系上五彩绳罢。”
苏舒窈微微一怔,“五彩绳是孩童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