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两位女士倒上,但只倒三分之一。
不敬酒,不劝酒,依然保持自己的安静。
权当自己隐形。
这边在吃晚饭,沪上的钟依娜也在吃晚饭。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小口一小口,没什么滋味地吃着。
助理敲门走了进来,
“钟总,订的末班机票,您一会休息一下。”
“嗯好,你去吃饭吧。”钟依娜点了下头。
她计划明天再过去的,想着反正睡不着,索性晚上飞过去好了。
末班是晚上十点零五分,飞到江市落地十二点。
赶过去“陈医生”那,差不多就凌晨一点了。
她心里反复提醒自己:
自己只是去治疗失眠的,不是为了别的。
毕竟,都已经说了退出了。
那就一定要退出!
顺便问问陈医生,究竟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只是顺便问一下!
钟依娜表情是淡然而冷静的,
却有一点幽怨,不知不觉挂在了她微微弯下的唇角。
她拿起手机,点开陈医生的QQ,
输入了几个字,顿住,又删了。
反复好几次,“在干嘛”三个字终究是没发出去。
江市。
楚世家私厨包厢里。
两个女人终于是从中古聊到了近代。
聊到了两边的孩子。
姜莺已经酒意上涌,脸蛋红扑扑的。
张书记倒是脸色如常。
“小越他要举办华中四省的音乐赛,学校也很支持,省团委给他挂了指导单位。”姜莺与有荣焉地说道。
“小伙子很有能力啊!”张书记看了陈越一眼,称赞道。。
“都是有赖校团委和省团委的支持。”陈越赶紧谦虚一句。
张书记温和地笑了笑,点了下头,眼里带着一丝期许,
“这都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共青团委最看重青年成长,
就是要鼓励青年们,敢想敢干,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陈越表情诚挚,点着头,谦逊地聆听教诲。
就听张书记语重心长地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