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订个婚,她还是可以继续上学啊,不影响她,还可以供她上学……”媒婆依然不肯放弃。
“算了!不提这事了!谢谢你!”白树华摇头。
自己女儿现在有了长期工作,月薪也很好,前途在望。
“惹月现在比我们懂得多,平时有什么事我们还得问她,她的事自己做主。”一直没说话的白母温声道。
屋里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后,媒婆无奈起身,摇着头,
“唉,你们错过了大好机会,别人想要这样的机会都要不到,唉……”
一家三口把媒婆送出门。
媒婆上车后,又从车窗里探出头,“再考虑下,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白家无语,只是挥手道别。
“给你阿妹打个电话,让她不要对老同学暴露号码,跟阿丽也说一下。”白树华叮嘱儿子。
“行。”白岩峰立刻拨打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手机里传来阿妹的声音,“阿兄,怎么了?”
“没什么事,你最近注意下,要是家里谁QQ联系你,你不要给手机号。”
“好知道了,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手机里阿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像是有什么很忙的事。
“行,你先忙吧。”白岩峰挂了电话。
又听父亲说道,“到时候过年回来,我们要去车站接,不能给她自己单独走。”
“嗯。”
长星市。
白惹月夹枪带棒地反抗了她的阿越哥。
阿越哥来势汹汹,她迫于无奈只得反击。
进行激烈辩论。
最后阿越哥丢盔卸甲。
她得意收兵。
辩倒阿越哥,让她获得了满满的成就感。
像是做成了一件大事。
她窝在陈越怀里,眉眼微带娇媚,嘴唇凑到陈越耳边轻声问:
“きもちいいの(ki莫七一~~诺)?”
“Ki莫七……”陈越脸皮再厚,也不禁老脸一红。
因为小学姐是真不知道这句话的其他代表性。
他也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