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
兔儿爷憋屈地看了阿龙一眼,小声嘟囔:“……对不住。”
阿龙也小声嘟囔:“……對唔住。”
钱泽林把阿龙放回肩膀上,齐衡也把兔儿爷放下。两只小东西各自趴在自家老爹身上,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扭头。
阿龙趴在钱泽林肩膀上,小声说:“老豆,佢好衰。”
芮芮趴在齐衡肩膀上,小声哔哔:“爸,它瞅我的眼神不对。”
齐衡:“……你俩才认识五分钟。”
“五分钟够我看出它是啥德行了。”芮芮理直气壮,“跟它那名字似的,土里土气,还爱哭。”
“你唔准再提我個名!”阿龙扭头瞪它。
“我就提!钱俊龙!钱俊龙!钱俊——”
齐衡伸手捂住芮芮的嘴,“行了。走了,去申华。”
芮芮在他手心里挣扎了两下,放弃了。
阿龙趴在钱泽林肩膀上,小爪子揉着被揪过的耳朵,委屈巴巴。钱泽林伸手,在它脑门上轻轻摸了一下——没弹。
阿龙愣了一下,抬头看他。钱泽林没说话,继续往前走。阿龙眨了眨眼,然后慢慢趴下去,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小声嘟囔:“……老豆你今次冇弹我。”
钱泽林:“嗯。”
“你係咪心软?”
“唔係。”
“咁点解?”
“你喊老豆喊得咁慘,再弹好似有啲唔人道。”
“……老豆你讲嘢越来越似人啦。”
身后,兔儿爷趴在齐衡肩膀上看着这一幕,“爸,那土特产它爸好像挺惯着它的。”
齐衡:“…你闭嘴。”
“哦。”
申华东申桐栅路,某商场。
唐萧宇瘫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手机举在脸前,屏幕上是和陆鸣局的聊天记录。他姿势从瘫变成侧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程剪秋站在对面那排娃娃机前,专注地盯着玻璃后面的爪子。
“你说老陆这人吧,”唐萧宇开口,声音刚好能让程剪秋听见,“婆娘来接,咱俩就得原地消失。媳妇走了,又打电话摇人。摇就摇吧,差旅费是给了,但这来回跑的——咱俩是耗子吗?被撵得满城转悠?”
程剪秋手指按着摇杆,把爪子对准一只白色小狗。
“我懂,我都懂。人家两口子见面,咱俩杵那儿确实不像话。但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咱俩直接从越信回巴蜀和河洛不就完了?非得到申华再被撵——这操作,你说是不是缺德?”
爪子落下,抓住一只小狗——刚升到半空,爪子一松,小狗掉回堆里。
唐萧宇从长椅上坐起来,看着程剪秋又投了一枚游戏币。
“程子,你抓这玩意儿抓了多久了?”
“没多久。”
“二十分钟了吧?”
“……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