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赐倒了杯茶水,递给郑诗悦,“坐下来说。”
郑诗悦没坐,不等崔天赐发问,请罪道:“崔大人,属下办事不利,未能找到矿山,还请责罚!”
“没找到?”崔天赐愣了下,随即皱眉,“是暴露了,还是?”
郑诗悦摇头:“是线索断了,但属下怀疑这线索乃是对方放出的诱饵,故意掩人耳目。”
“此话怎讲?”
郑诗悦将自己的遭遇长话短说。
她自得到崔天赐提供的消息后,便孤身查案,辗转数月,找到线索。
眼看即将成功,结果线索彻底中断,白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原以为是他人刻意抹除,可盘点后发现,疑点重重,不像是被抹除,更像有意为之的假线索。
“可知是何方势力?”
崔天赐沉默片刻后询问。
郑诗悦摇头:“对方手段高超,做的很是隐秘,非要怀疑,属下认为是赤阳宗和七星会。”
“为何?”崔天赐挑了挑眉。
郑诗悦意有所指:“唯有他们有这个能耐。”
生生捏造出线索,又凭空抹去,连她都毫无察觉,已经不是武力超凡所能解释的了。
唯有号称落山郡最强大的两股势力,赤阳宗和七星会能做到。
“此事断了便断了,若真有金矿山,想要挖干净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崔天赐没怪罪郑诗悦,转而说道,
“诗悦,我此番叫你回来,另有要事,你可知府试提前了?”
郑诗悦点头,开恩科的消息传遍大离各个城池,她回来的路上已有耳闻。
现在听崔天赐提及,隐隐猜测到他的意图。
“那你可准备参加府试?”
府试年限在三十岁之下,郑诗悦年龄与他相仿,符合条件。
其余方面自不必说。
郑诗悦稍加沉吟道:“要!”
“那调查矿石一事就暂且搁置,你专心筹备府试即可,我记得你是在隔壁云龙府通过郡试的吧?”
“嗯。”
“郡试在哪,府试便在哪,云龙府府试在八月中旬,你莫要忘记时间。”
“属下知晓。”
两人你来我往交谈片刻,见崔天赐交代的差不多,郑诗悦起身正要告辞,却被喊住,只听他幽幽开口:
“对了,那个韩武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