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给官员找的女子都是被陈大公子用过的。许是这些年,各种各样的女子都玩过了,他就觉得与男子更刺激。若不是胡闹,怎会闹成这样呢?陈国公悔不当初,这才把家里这个产业给了容清。”
谢怀玠并没有多说陈家的龌龊。
何止陈家大公子,他的两个嫡次子,其他的庶子庶女,都折在了这事上头。
男子不是得病,就是满脑子的男盗女娼,沉溺女色。
女子都被推出去伺候那些重要官员了。
陈家已经被这件事毁的差不多了。
陈国公看着自己培养出来的女婿也出事,再看看家里的儿女,他知若继续下去,国公府很快就要完。
“容清以前最是清高,如今竟成了老鸨,也实在可笑!”沈妍嘲讽的冷了一声。
那个时时刻刻都讲究体面,身份,体统的男人,为了钱财,富贵,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两人在马车上说着侯府的事,很快就到了太傅府后门。
谢怀玠把人抱下来,低声说:“等到了庄子,我再过来找你。”
沈妍点头:“好!”
谢怀玠目送着沈妍进去后才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吃力的翻身上马,离开。
……
张家二房不愿搬出去。
沈妍原是让人收拾了东西把人送回他们以前住的宅子。
沈太傅后来让人给沈妍传话:“他们既想要住在府里,就让他们住着吧。”
这是她父亲的命令,她自是不会再赶人了。
她把人赶走也不过是怕他们再下毒。
可她始终不是张太傅真正的女儿。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家二房消停了不少。
张二叔两个儿子也不敢闹腾了。
两人并没有差事,以前全靠家里的铺子养着。可如今铺子给了沈妍,他们每个月只能用发到手里的月银,日子不如以前好过,但至少还是能活下去的。
如果分家搬走之后,他们手里头没有积蓄,张家原本的好东西也被挥霍的差不多了,他们就真的得喝西北风了。
赖着至少每个月啥都不用干就能拿到月银。
沈妍接手了张家的铺子之后,就开始整顿。
不到一个月时间,铺子就从之前的亏损到如今盈利。
沈家宗族最先是看不上沈妍的,当他们看着铺子从亏损到盈利,对沈妍又推崇了起来。
沈妍也开始忙碌起来了。
一直到年底,宫中送了两个礼仪嬷嬷过来教沈妍礼仪。
这几日,沈家的各房开始往沈妍这边走。
人人都想要靠着沈妍沾光,最好是能与沈妍搭上关系,跟着沈妍一块进王府。
实在不行就跟着嬷嬷学点规矩,到时也能用上。
沈妍与谢怀玠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
原两人早应该大婚,因为谢怀玠去边关交接兵权受伤,皇上下旨延后了三个月,所以婚期延迟到了过完年的三月。
“张姑娘,皇上命人请你进宫!”
教礼仪的嬷嬷刚走,宫中就有太监来宣旨让沈妍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