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拿钱买,也终究没能暖了他的心。
她嘲讽地笑了笑,眼圈里浑然不觉地又沾染了湿意,然后深吸一口气利索的将东西全部收走。
转身离开时,一个侧目又瞥见了办公桌侧边的保险柜。
用贺锦程的话说,他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犹疑一瞬间,许清姿鬼使神差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上面的密码键盘,思索几秒分别输入了自己和贺锦程的生日。
结果都不对。
思索片刻后,她又循着贺锦程去给林以浓过生日的时间记忆,迅速地输入了她的生日。
滴滴———
保险柜应声而开。
如一记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许清姿的脸上。
同时,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
保险柜最上面放着一叠照片,而照片中的人如她所料,正是贺锦程的寡嫂林以浓。
只是比现在稚嫩生涩很多,应该是大学时期拍的。
照片下面,还藏着一本黑色的日记本。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贺锦程对林以浓心动的爱意以及没说出口的表白和爱而不得的痛,其中还掺杂着不得已将就娶她的烦扰。
字字句句,一刀又一刀将许清姿的心扎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曾经那些她不敢细想和相信的偏爱,在此刻全有了答案。
笔记本的最下面还藏有一套不属于她的,明显穿过的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
她恍惚想起,有几次晚上过来送牛奶,在门外听到里面压抑粗重的喘息。
竟还以为是他工作太累头疼的呻吟。
原来是在拿着寡嫂的内衣,看着她的照片在纾解。
顿时,一股生理性恶心在胃里翻滚。
他不肯碰她,哪里是有什么她所以为的创伤后遗症,只是单纯不喜欢她。
她竟然还满腔心疼,这么多年像个小太阳一样,努力的想将他从心理障碍的泥沼中拉出来。
真是天大的笑话。
最后,她忍着厌恶、恶心将保险柜恢复原状。
心里最后一丝情意在此刻彻底粉碎。
打开贺锦程的电脑,迅速敲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直接签了字。
刚弄完,楼下就传来物品碎裂的声音和吵闹声。
她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撞上了王妈,面色焦急道:“夫人,小少爷来了,还弄坏了您和先生的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