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楼之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刚存下的号码。
“喂,宋小姐?是我……出来聊聊?……好,马上过去。”
收起手机,楚生开车离开。
“还好刚才没喝酒,要不然还要打车。”
清吧暖黄色的灯光下,宋娜娜捻着吸管,听完关于孙五和698酒吧的询问,眉头微蹙,明显有些困惑。
“夏记者,说真的,你问的这些……跟我印象里的698不太对得上号。”
她抬眼看向楚生,眼神坦**,“698在孙五手里的时候,规矩得很。场子里的保安都是彪形大汉……但凡有男的想借酒装疯骚扰女生,立马就会被架出去,一点情面不讲。我们女生去玩,都觉得比其他地方安心。”
“不像是我们今天遇见的那个酒吧……”
宋娜娜叹口气,顿了顿之后继续道:“孙五这人,我接触比较少,毕竟他是老板,我是顾客。”
“不过我觉得他虽然看着挺凶的,但对客人挺客气的。”
“你说的那些东西,我虽然不能保证的确是没有,但就我接触的人里……没有一个人见过……”
宋娜娜耸耸肩,“反正,在我眼里那就是个稍微贵点、安保好点的普通酒吧。”
楚生默默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
他也是见过孙五的,无论是副本中还是副本外。
宋娜娜的描述很符合他的印象。
但这个版本就跟孙五口供中的自己大相径庭,甚至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不过这也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孙五恐怕只是冰山一角,更大的东西还藏在海平面以下。
“明白了,谢谢你的配合,宋小姐。”
楚生没再多问,付完账起身离开。
夜色已深,酒吧街的大部分店铺都已经打烊。
楚生绕到698酒吧的后巷,如壁虎般攀上墙壁,从二楼一扇通风窗翻了进去。
酒吧内部一片狼藉,到处都有着散落的杂物。
完全不像是被搜查过,反而更像是被搜刮过。
他眉头微蹙,开始在酒吧中搜索。
办公室被翻得一片狼藉,剩下的文件都是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楚生仔细检查了墙壁、地板和天花板,没发现暗格。
包房的门锁着,他就找了一根铁丝打开,里面的陈设简单,沙发、茶几等,看起来普普通通。
楚生翻找得极为仔细,甚至还试了试墙壁的距离。
他几乎将整个酒吧翻遍,都没有找到应该有的痕迹,也没有闻到不正经的味道。
按理说如果这家酒吧真是那种地方,肯定回什么不正经的东西或者痕迹残留。
那些东西懂的都懂。
可楚生并没有找到预想中的东西,就连湿巾都没找到多少。
“啧,我就知道。”
这里果然如楚生所料的那般,只是他虽然印证了自己想法,却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出了酒吧来到后院,原本停满二手车的场地空空****,也不知道那么多二手车都去了哪里。
楚生在698一无所获,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在附近找了家不起眼的酒店住下。
夜里,隔壁的学生情侣干柴烈火,楚生不耐烦地在**翻来覆去,开始回忆自己找的线索。
孙五,698,帽子,梅感华,白小龙……
这些人和事就像是纷乱的线球,让楚生找不到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