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被子里钻出来时,都是一脸潮红,喘着粗气。
“谢砚京,我觉得,咱俩将来能生个足球队。”
周平安畅想着美好的未来,笑出声来。
谢砚京一手撑头看着她,难以理解。
“平安,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咋还连名带姓地叫我?”
周平安意外地看着他。
“不叫你谢砚京,叫你啥?”
“当然是像我叫你一样,只叫名字了。砚京,你叫我一声。”
谢砚京期待地看着她,周平安却皱起眉头。
“要不我叫你小谢呢?”
“周平安!咱俩是两口子,你叫得跟我政委似的!”
谢砚京极度抗议,今天非要把周平安的称呼改过来。
“要不你叫我砚哥?”
周平安不喜欢,她之前从没这样亲切地叫过别人的名字,觉得非常别扭。
“我叫你大砚吧?这多洒脱的称呼,也不腻腻歪歪的惹人烦。”
对于周平安的说法,谢砚京深吸口气,露出个笑脸。
“只要你不连名带姓地叫我,咋都行。”
慢慢改呗,来日方长。
两人以后至少有六十年的人生要携手共度,还怕听不见媳妇的亲热称呼吗?
“行,那就这样。大砚!”
谢砚京听着她跟山大王一样的潇洒气魄,好像他是被绑架上山的压寨娇夫,不由苦笑。
“哎!寨主!”
周平安打个哈欠,人都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他的话,翻身不说话了。
谢砚京从背后搂着周平安,两人像虾米似的拱在被子里,一起睡了。
一夜北风紧。
呼啸而过的寒冷,像是冻住了大山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周平安醒来时,就发现外面银装素裹。
“下雪了?”
这才十月份,山里咋就冷成这个样子?
“下啥雪啊,是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