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花婶也拉开嗓门。
“小谢,我一会儿熬些小米粥鸡蛋,你给平安拿过去。”
这都是长辈关爱小辈再正常不过的表现,可谢砚京红了脸。
“哎,谢谢婶儿!”
花婶一看他的死样子,就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新媳妇最怕啥?
最怕这种从没开过荤的精壮小子。
她一个过来人太知道了,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刚结婚那几个月真是腰酸背痛。
谢砚京不知道花婶在脑补啥,他忙着回屋看看,亲亲媳妇睡得安不安稳。
一进屋,就看见周平安雪白的大腿骑在花被子上,**的胳膊也白得发光。
山里晨起的太阳比别处更亮,即便是挡着窗帘也不顶事。
缝隙中透出的几缕阳光,照耀在周平安身上,她像是最圣洁的女神,沉沉酣睡。
谢砚京迈不动脚步,激动得眼里涌出泪水。
戴玉霞女士说的太对了,他何德何能,可以与这样美丽的女同志共度一生。
就在他感动到想给国旗磕几个头时,周平安的一声打鼾,拉回了他的幻想。
“哞~~~”
仿佛是小时候听过的水牛,谢砚京噗嗤笑出声,自嘲地拍拍胸膛。
“媳妇睡得沉,就是说我实力硬,嗯!”
谢砚京美滋滋地拖鞋上炕,没再脱衣服,是一会儿要去端花婶的小米粥。
他搂着周平安躺着,闻着她身上那股木梨子的香气,也迷糊了几分。
睡梦中的周平安在虚无空间里,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
“姐姐,你喜欢这里吗?”
忽然,有个熟悉的女声从她背后传来。
周平安转过头,却看不见人。
眼前是一片白雾,她虽然确定没见过那人,也本能地觉得亲切。
“姐姐,你在这里能生活得这样好,真了不起。”
那声音像是萦绕在脑海里,隔着白雾,不论周平安怎么找,都找不到。
“这里就是很好,村里人很好,我男人很好,能吃饱饭更好。”
那声音像是笑了,听到几声轻轻的叹气。
“姐姐,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