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手打飞鸟的枪法,最近几年都生疏了,还以为今天能用上呢。”
几个婶子一见,也各自拿出带着的武器。
不是土枪就是土手雷,还有一位婶子抱着个西瓜大的土地雷。
好一副娘子军革命的热烈场景。
戴玉霞吓了一跳,赶紧按着她们的手,左右看看。
“几位姐姐快收起来,这些东西可不能随便拿出来。”
边境地区的人民群众还真是生猛。
这要是在京城的大街上,一群妇女怀揣这么一堆危险制品,公安部都得炸了。
“小谢他妈,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家小谢,要不是他带队清缴山匪,我们镇下的十几个村子,也不会有这样轻松的好日子。”
“就是呢,要不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小谢为我们杀土匪受了伤,被我们村的姑娘救了,可不就是成就一段天降姻缘呢。”
沉浸在儿子讨到老婆喜悦中的戴玉霞,终于想起来,她儿子受伤了。
“嗨,不算啥,他是革命军人,为人民群众流血流汗都是应该的。当初他爸就是这样的硬汉,他要是不随根,我就白生这个儿子了。”
戴玉霞看着花婶把手枪收起来。
“你们担心村里男人们,我带你们去派出所找他们。”
花婶迟疑地看着她,几位婶子也不太好意思。
“男人们做事,我们娘们儿过去,会不会让领导不高兴?”
镇上和山里可不一样。
特别是那些有身份的大官,都只愿意和男人们说话。
女人一插嘴,那些大官都不乐意,显得村上的人没规矩。
“什么话?”
戴玉霞一瞪眼,拉着花婶就走,边走边说。
“妇女能顶半边天,谁敢说你们一句不是,我就让他上京城跟大领导谈话去!”
婶子们都笑了,觉得小谢他妈真够敞亮的。
可戴玉霞这话一点也没作假。
就凭她戴家大小姐的身份,男人又是京城军委前途光明的大校级人物。
现在又有了个战功赫赫的团长儿子,还有协助剿匪的儿媳妇。
她戴玉霞的脸面有多金贵,京城哪个部门的大领导,能不给她一个面子?
一行妇女说说笑笑地到了镇上派出所。
花婶这能打鸟的眼睛,尖得很,一眼就看到站在外面的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