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总结出万听松今早的所作所为,蓦地露出个讽刺意味十足的笑。
“万听松,你问问在场的人,他们自己或者他们的师长,同门,有哪个没受过这样的冤枉?”
光着脚匆忙跑出来的董明建听到姜晚的话,年迈的脸上有了痛心。
所有考古队的成员,大家或多或少的,看万听松的表情都不太好。
和考古沾边的行业,前些年都过得不太好。
而这“不太好”的原因,就是有万听松这样的人。
众人带着敌意的目光,让万听松的不以为然变得僵硬起来。
“你说这些干什么!”
姜晚病歪歪的靠在门框上,眼皮耷拉着,眼底没有丁点温度。
像是一座冰雕的美人像。
漂亮,但寒气逼人。
“我姜晚是光荣军属,为国家出过力,得到过部队表彰,有军长为我亲手写的奖状。”
“万听松,你想扣帽子害我之前,最好先用一下你的猪脑子脑子想想,军区会不会放过你。”
顾沉舟日常出入考古队,没有避开过任何人。
因为董明建他们都称呼顾沉舟为顾首长,许多人都在猜测顾沉舟的职级。
万听松是最想知道内情的人。
他需要衡量姜晚的重要程度,才能知道可以对姜晚下手到什么地步。
这些天看着顾沉舟对姜晚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没有一点架子。
再加上顾沉舟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到在万听松的认知里,根本不可能有多高的职位。
所以,他才敢在父亲保住他之后,想要给姜晚扣帽子。
但姜晚方才说的话,打了万听松一个措手不及。
“你?得到过部队表彰?!”
万听松浑身发麻,手心渗汗。
这已经和顾沉舟的职级没有关系了。
姜晚不需要靠丈夫的身份,光是她自己挣出来的荣誉,就足够军区领导为她主持公道!
清晨的阳光落在姜晚的脸上,简陋的院子都成了美人背后的虚影。
唯独她,披着满身晨光,耀眼得不可直视。
姜晚唇角勾起,饶有兴致的问:“奖状在家里,你想让我找人拍个照,寄信过来给你开开眼界吗?”
“不必了!”
万听松立刻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