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狡兔三窟,说明这兔子聪明、谨慎,懂得给自己留后路。”
“做人做事,若是能有兔子一半的机警,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陆星临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道理。
许昭昭又竖起第三根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这其三嘛,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别说兔子蹬鹰了。”
“看似柔弱可欺,实则爆发力惊人,连天上的雄鹰稍不留神都要吃大亏。”
“这叫深藏不露,扮猪吃老虎。”
说完,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儿子:“怎么样?这兔子是不是很厉害?”
陆星临张了张嘴,彻底哑口无言。
明明是一只蠢兔子,怎么到了母后嘴里,就成了集繁衍、智慧、武力于一身的神兽了?
虽然明知道这是歪理,但他竟然找不到半个字来反驳。
更何况,这可是母后第一次给他买首饰。
陆星临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他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根玉簪,视若珍宝地揣进了怀里。
“……娘说得对,这兔子甚好。”
搞定了儿子,许昭昭的心情显然更好了。
她的目光在柜台里继续巡视,很快又锁定了一样东西。
“掌柜的,那根黑色的木簪,也拿出来我看看。”
那是一根通体漆黑的簪子,并非金银,也非玉石。
材质看着像是极为坚硬的乌木,打磨得异常光滑,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木簪的样式极其简单,只有两个分叉。
但在较长的那一头,却用极细的银丝嵌入木理之中,勾勒出一朵流云的纹样。
看上去低调内敛,毫不张扬,却又在细节处透着一股子精致和讲究。
许昭昭爽快地付了银子。
待掌柜的将木簪递过来,她却没有收进袖子,而是直接转身。
她将那木簪递到了陆时舟的面前。
“喏,给你的。”
陆时舟怔住了。
他看着面前那只白皙的手掌,以及手掌中那根沉静内敛的木簪,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还有我的?”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几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