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比压抑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战场。
不只是她。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仿佛被远古的猛兽盯上。
战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虚空生物停止了攻击。
星际议会的战士们停止了反击。
所有人都在颤抖。
“这是……”奥丁瞪大眼睛。
隗淞猛地闭上眼睛,他的预言能力疯狂示警,刺得他眼前一片血红,鲜血顺着眼眶缓缓流下,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同一件事。
危险!
极度的危险!
“虚空之母……虚空之母出现了!”
只来得及听见隗淞叫了一声,苏星澜惊讶地发现,四周除了她,所有人都不能动了。
奥丁保持着挥斧的姿势,定格在虚空中。
能量炮凝固在半空。
所有战士,所有战舰,全都静止。
就连战舰上的灯光都不再闪烁。
机甲在太空中漂浮,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她还能自由活动。
“怎么回事?”她环顾四周。
厌星和隗淞也定格了。
厌星保持着蛇形,身体僵硬,隗淞睁着眼睛,但瞳孔没有焦距。
然而此刻的虚空生物却开始了异动。
所有虚空生物,不管是在攻击还是在防御,全都停下动作。
它们放弃了这千载难逢的攻击机会,转身统一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
那是战场边缘的一道巨大裂缝,裂缝宽达数万公里,如同宇宙的伤口。
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涌出,虚空生物疯狂涌向那道裂缝。
它们不是在逃跑,而是在朝拜。
像是在迎接君王降临。
裂缝越来越大,撕裂的空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