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武者们狞笑着举起利刃,一步步围拢上去。
然而,叶天龙站在毒雾中,神色依旧平静,甚至还抬手摸了摸手臂上沾染的粉尘,眉头都没皱一下:
“无视真气和内劲?呵呵,若是寻常真气怕还真的中招了,但是你对我的龙阳之气一无所知!”
话音未落,他周身突然爆发起金色的龙阳之气,灼热的气息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体表的粉尘,那些沾在皮肤上的墨绿色粉末瞬间被烧成灰烬,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不仅如此,龙阳之气还形成一道金色护盾,将周围的毒雾隔绝在外,毒雾一接触到护盾,就被高温焚烧殆尽,根本无法靠近叶天龙的身体!
“这……这怎么可能?!”
华知行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惊骇——他耗费心血炼制的秘制迷魂香,居然对叶天龙毫无作用!
叶天龙没有理会他的惊愕,将那毒雾给震散之后,他犹如狼入羊群一般直接扑向了那群武者!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间,几十号人便他轻松打翻在地!
华知行看见自己召集来的武者如此轻易就被打败,他彻底慌神了,连滚带爬地朝着屋内跑去,准备从密道逃离。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身,忽然他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随后小腹传来一阵巨疼!
叶天龙好似瞬移般出现在他跟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嘭!”
华知行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妙手居”的牌匾柱上,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胸前的唐装。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可叶天龙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踩住他胸口,力道之大,几乎将他骨头踩断。
“跑?”
叶天龙居高临下,目光如刀,声音冷得刺骨:
“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不是说要‘死磕到底’吗?怎么,现在就想逃了?”
“你……你别杀我……”
华知行满脸惊恐,声音颤抖:
“我可以把所有药材都给你!丹炉也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我发誓,从此再也不敢找你麻烦!”
叶天龙眼神变冷: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以为你埋伏在院子中的人瞒得了我?”
“还有你刚刚给我的那两枚丹药之中被你加了料以为我不知道?只要我真的服下,我就会立马经脉俱断,修为尽失,对吧?”
“呵呵,老东西,你挺会玩啊!”
华知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消失,他万万没想到,叶天龙不仅看穿了他的埋伏,连那两枚看似赔罪的“凝脉丹”中的致命陷阱,也早已了然于胸!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他声音嘶哑,满是难以置信:“那‘断脉散’无色无味,融入丹药之中,连三品炼丹师都难以察觉……你怎会……”
“怎会?”
叶天龙冷笑,脚下力道又加重几分,华知行顿时发出一声惨嚎:
“炼丹的手段,我比你更清楚。‘凝脉丹’本是温养经脉的良药,可你那两颗,药香中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腐心草’气息,那是‘断脉散’的主药之一。”
他俯身,目光如刀:
“你自以为聪明,用赔礼作杀招,可惜……你忘了,真正的炼丹师,嗅觉比猎犬还灵。”
华知行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直流,再无半分狡辩之力。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小子不仅是一尊宗师巅峰高手,还是一个炼丹师!
他再也没有丝毫侥幸心理,只能拼尽全力求饶:
“叶宗师,叶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断脉散是我一时糊涂加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一命!”
“我带您去拿炼丹炉和药材,还有我珍藏的许多百年大药,都给您!求您别杀我!”
叶天龙却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我可不会对我三番两次起杀心的人心慈手软,所以,你还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