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云归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若想制造越岳长青不可信的假象,让裴寂主动将他调离,一旦失败风险太大。”
“等裴寂一回神,他可能会杀了你。”
宝珠囫囵道:“顾不上了。”
时间就那么点,不是被裴寂杀了,就是重新回到皇陵。况且,裴寂未必能杀了她。
正想说什么,右边花园里却传来“哐当”一声!
“这——”
宝珠吓一跳,下意识看向那边,“深更半夜谁在那边?”
木屋惊魂是吧?
刚在城外碰上裴寂和云隐寺方丈,又在自家花园里碰上花匠小木屋闹鬼?
正无语呢,结果便听里面传来裴延偏执的声音,“鸾儿,你不要怪我。我真的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怀上皇上的骨肉!”
“就算是怀,你的肚子里,也必须是我的孩子!”
紧接着,传来秦禛鸾压抑的娇吟,“唔,他都快四十了,哪能比得上阿延哥哥你……”
又是一阵**的声音。
宝珠:“……”
无语之余,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等走远了,这才道:“真是没天理啊,到了自己家,还得绕道走。”
云归失笑,“我看你是心里憋着坏呢,你是不是巴不得秦禛鸾揣着裴延的孩子进宫,生下来发现孩子不是皇帝的?”
“啧啧啧,你再这个样子,信不信我把你灭口了?”
“哪种?”
“……”
忽的,宝珠红了脸,“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不敢不敢!”
两人闹着到了门口,这才停歇下来。
“采稚,采稚开门,你姑娘我回来了!”宝珠深呼吸,轻轻敲响房门。
采稚吓得根本不敢睡,闻言一骨碌从**爬起来,赶紧把门打开,“姑娘,你可吓死我了!前半夜摄政王来找过你!”
“什么?”
宝珠心中一凛,迅速把门关上,问:“他说什么了?可有认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