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双也是个傻大胆,面对元天霖这话,关双直接宣布主权,“我们关家一家当兵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我就看梁辛好,等他找回来,我保准嫁给他!”
元天霖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么看,倒不像是关万全的女儿了,比你爸有胆气。”
关双一呆,她爸爸常年不往前冲,关双知道很多人在后背说她爸爸没有胆色,不敢往更高的地方走,也有人叹她父亲时运不济。
但是能把这话搬上台面说的,也只有元天霖一个。
关双本能的维护父亲,“我爸爸是舍不得我们。”
这么多年关万全都是这样说的,他也是这么做的,就是守着家里。亲自教育几个孩子,还把关双等人放进海关,亲自盯着。
倒是没人能说出难听话来了。
元天霖煞有其事的点头,“是,你爸是居家好男人。”说完这话,元天霖就不想再说下去了,问元宵,“你们结束了吗?晚上还有饭局,带你去见几个叔叔伯伯。”
元宵笑的有些僵,“不能不去吗?”
元天霖一虎脸,“你说呢?”
元宵就没办法了,就垂头丧气的说:“好吧,走吧。”
元天霖这才满意,带着元宵直接走了。
等元天霖带着元宵走后,附近的保镖也尽数撤离,很短的时间内,原本站满人的咖啡馆,变得空空****。之前藏在后堂厨房的老板服务员才出来,见到梁柔几个没走的,也是一脸战战兢兢。
桑乔手指压在额头上,喃喃自问,“他刚才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元天霖说话,听起来好似不过闲聊,但是细想又觉得句句都不是随口胡说的。桑乔发挥自己警察的怀疑精神,力求能分析出元天霖那些话背后的意思。
梁柔对这种有话不直说的调调从来都猜不透。
在某个程度上来说,梁柔跟桑乔是一种人,她们的成长环境太简单,习惯了有话直说,对元天霖这种语带深意的毛病,还真是无法适应。
反倒是刚才跟元宵吵的兴起的关双,说出了一句,“别的我不清楚,但是元宵刚才特意提梁辛,恐怕是想救梁辛。”
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有情人心中的心有灵犀。
正因为关双和元宵在护着梁辛这件事上有共同的急切,所以刚才元宵那么隐晦的一个眼神,关双就懂了。她在最快的速度内反应过来,直接开口把梁辛拢在了自己身上。开口就说结婚这样严重的话,要不是刚才那个时刻,有元宵的暗示,关双不会反应那么快。
梁柔与桑乔对视一眼。
没想到现场最有默契的人竟然是关双及元宵。
反倒是梁柔桑乔像愣头青,搞不清楚状况。只是。。。。。。。。关双也还是没有完全明白。如果照她理解的元宵的那个眼神,是为了让元天霖对梁辛的身份有所忌惮。那么也就是说元宵内心深处是想护着梁辛的,可是明明之前,元宵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这太矛盾了不是吗?
关双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桑乔叹口气,不管怎么样,反正在元宵元天霖这边是不可能得到更确切的消息了。寻找梁辛邢封这件事,还是要他们一步步的走。
三人分手的时候,桑乔不忘单独对梁柔交待,“聂焱的事,你别操心。关墨成天电话打不停,他不会看着聂焱出事的。这事情,有他们操心,用不着你,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就成。”
梁柔点点头,不过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不轻松。
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同时出事,梁柔没办法心情平缓。
桑乔也知道这时候让梁柔平心静气太苛刻,也很无奈,“梁辛是警校出来的优等生,你放心吧,他总归是有自保的能力的。”
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
不管梁辛邢封发现了什么线索,被什么人绊住了脚,至少他们都是最优秀的警察。就算硬碰硬的单打独斗,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害了的。
桑乔带着关双走后,梁柔上了车。
车上六猴儿在等着梁柔,六猴儿的人一直没有暴露自己,尤其是在元天霖面前,更不能明打明的出现。
车子开起来之后,六猴儿突然对梁柔说:“梁医生,我。。。。。。。。想去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