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都想抗旨不成?”
沈念狸摇头,“抗旨?我看抗旨的是你才对!”
封鹤紧皱着眉头,似是被她这毫无根源的话给逗笑了。
“阿狸,我知你心有顾虑,但是若你嫁给了我,难道不比在这侯府好吗?
他们再怎么样,也不是你的亲兄长,表面维系得再好心底里不知道多少嫌弃算计。
你嫁给我,只管安心做你的皇子妃,何须去操心这些事情?”
他伸手指向萧云烬。
“他害你害的还不够多吗?阿狸你别傻了,你不知道他背地里做的事情吗?
纵容萧无棱要你出丑,那种场合,你清楚一个女子被指指点点的下场吧?
你敢说他当初放你去边关不是有私心?若你死了侯府就清净了。
还有萧尘安,他的毒早就深入你的骨髓了!别以为装作无事的样子就可以瞒过别人。
你瞒得过所有人,瞒不过我的,阿狸——
我们是天生的一对!你和我是同一种人,我们不需要多余的感情!”
沈念狸听完,眼神冰冷,毫不犹豫的上前站到了萧云烬身前。
“你错了,我和你才不是同一种人。”
她搀扶住萧无棱,回以一个示意他安心的笑。
“二殿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殿下还是请回吧。”
“你们不怕父皇降罪吗!”
“是吗?”沈念狸勾唇,“那请殿下回去看看,二皇子府是否热闹啊。”
封鹤微微蹙眉,一脸疑惑,完全不明白沈念狸在说些什么。
“陛下要挟侯府结党营私,这罪陛下不计较,但皇后娘娘可是为了你,下了好大的功夫啊。”
不等封鹤做出反应,萧云烬与少女对视一眼,随即便让下人从府中搬出了一排重物。
随着箱子被一件件打开,封鹤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黄金白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珠宝首饰更是应有尽有,就连名贵的药材,江南少有的的锦绣布锻,也是叠得满满当当。
“娘娘这几年可是往侯府送了不少好东西,定安侯府不喜这些俗物,便请二殿下一并带回吧。”
萧云烬说完便转身,将沈念狸拉回了身后。
萧尘安和萧宁毅也随即将虚弱的萧无棱搀扶进门。
“二殿下,不送了。”
沈念狸莞尔一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封鹤站在门外,耳边一阵寒风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