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拧在一起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封砚此时气冲冲地一头扎进了柴房,在见到里面的人时,表情一滞。
“她……她真是妖怪啊!”
“天啊!她失心疯了!”
身后的众人被吓得连连后退。
侍卫上前,将这间小小的柴房团团围住。
恰好,就在这时。
“恭迎皇后娘娘凤驾——”
一时间,所有人一齐跪倒在地。
向着从远处缓缓走近的女人行礼跪拜。
“母后圣安——”
封砚瞪了沈念狸一眼,低下头,对着女人恭敬地行了个礼。
女人径直绕过他。
她站在柴房门前,一双闪着贵气的眼眸中,是不解和困惑。
“昨日好端端的人,今日怎么……”
只见。
被劈烂的木门后,少女瞳孔放大,身前是被撕咬、抓挠、划烂的一地木屑。
整个柴房内混乱不堪。
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惨不忍睹。
沈念狸就这么定定地站在废墟之中,大口喘着粗气,指甲内还嵌着血迹。
她瞳孔中露出惊恐,像是受惊的小兽,一下子钻到门后缩了起来。
女人余光从萧云烬身上收回,扶额长叹,“砚儿,你身为皇子,千不该万不该对着相国拔剑。”
“定安侯府上下为我玄朝鞠躬尽瘁,击退过多少敌军?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情况还未分明,怎好随意判决?”
“既然陛下已经传回口谕,那便早些起程,将阿狸送回京去,免得人心惶惶。”
她说得左右逢源,并没肯定沈念狸是怪物,也没否定。
封砚有些不甘,衣袖底下的拳头紧紧攥着。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念狸被萧云烬手下的人带走。
沈念狸从她身旁擦肩而过,恰到好处的回眸,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沈莹莹气得死死咬住后槽牙,刚要上前去拦,却被封砚狠狠瞪了一眼,只好垂下头。
“二殿下,他们有诈啊!他们肯定有诈!”
封砚烦躁地扶额:“本王是瞎吗?要你说?”
锦昭芸这个女人来得这么及时,定然不是巧合。
难不成,萧云烬和封鹤真的联手了?
呵,私下勾结党羽,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也怪不得锦昭芸会赶来得这么快。
萧云烬定然是用什么手段要挟了她,若是不保下沈念狸,侯府落败,她儿子的脑袋也不保。
封砚眼底沉了沉,如同枯寂的古树,泛着冷光和荒芜。
“随本王回宫,本王倒是要看看,沈念狸这个女人,要耍什么手段。”
他十分确信是萧云烬威胁了锦昭芸和封鹤。